陆醇心里盘算着下一个该找谁——若能说动乔峰自是最好,可那样的人物,岂是随意请得动的?这念头也不过在心里转一转罢了。
正想着,瑞婆婆寻了过来,面上带着几分犹豫:“二庄主,有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何事?”
陆醇转头问道。
瑞婆婆道:“慕容家一倒,姑苏城里各家都坐不住了,只是互相牵制着,还没谁敢真撕破脸。
可前些日子忽然来了伙外人,在城里横行霸道,逼着所有铺子交‘平安钱’,谁若不交,当夜全家便遭灭门。
如今城里做生意的,个个提心吊胆。”
“哦?哪路人马这么嚣张?”
陆醇挑了挑眉。
旧势力垮台,自有新人来占位置,这本不稀奇。
可一来就如此狠辣,倒不多见。
“听说是五毒教。”
陆醇心头一动——五毒教?莫非是那个五毒教?
“教主叫什么?”
“真名不详,只知姓独孤。”
“独孤?”
陆醇沉吟。
这姓氏少见,他记忆里的五毒教,似乎并无独孤一姓的人物。
难道是……独孤伊人?
他隐约想起从前某部戏里,似乎有个五毒教主便是这个姓氏。
“二庄主?”
瑞婆婆轻声唤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她活了这把年纪,怎会看不出庄主有心招婿。
庄主只一位千金,这偌大家业终要有人接手,选陆醇是最妥当的路。
自他做了二庄主,曼陀山庄气象一新,庄主脾气也和缓了许多,近来闭关日长,下人们反倒得了自在。
陆醇回神,问道:“咱们的铺子可受了牵连?”
“昨 ** 们找上刘掌柜的绸缎庄,打伤了人,还撂下话:三日不交钱,杀他满门。”
瑞婆婆忿忿道,“老身昨夜禀过庄主,庄主说您才回庄,让今日再来告知。”
“这是交给我处置了。”
陆醇一笑,“也好,我正想会会他们。”
“老身这便去点人手——”
“不必。”
陆醇摆手,“对付五毒教,人多反倒不便。”
“二庄主千万小心,那些人用毒的手段防不胜防。”
“我自有分寸。”
送走瑞婆婆,陆醇思忖片刻,转身往李莫愁的院子走去。
李莫愁正在 ** 调息。
陆醇刚踏入院门,她便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