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是谁?”
“黑石。”
上官海棠神色微变:“义父竟连黑石都能买通……”
“这世上没有买不通的路。”
段天涯淡淡道,“若真有,不过是价码不够。”
“他倒是舍得。”
“这点代价,于他而言不算什么。”
段天涯微微摇头,侧身望向巷口,“我不能久留。
此番只为提醒你小 ** 石。”
话音未落,人影已悄然隐入夜色。
上官海棠独自在原地立了片刻,才转身回到客栈。
她将白虎引至僻静处,面色凝重:“刚得的消息,朱无视买通了黑石。”
白虎眼中掠过一丝惊诧:“我听过黑石的名头——只要出得起价,没有他们不敢接的买卖。
这下棘手了。”
两人商议后决定分头行事。
上官海棠改走小道,白虎仍率锦衣卫明面行进。
当夜,上官海棠便悄然离队,身影没入黑暗。
她一路疾行,却很快察觉身后有人尾随。
接连避过几次暗袭后,在黑木崖二十里外的林道旁,一名青年男子拦住了去路。
那人嘴角噙着浅笑,目光却冷如寒冰:“上官海棠,大内四大密探之一,幸会。”
上官海棠翻身下马,打量对方时忽然瞥见他手中兵刃,心头一凛:“黑石,雷彬。”
她虽未与黑石打过交道,却知晓组织中三位顶尖 ** 的名号。
而排在首位的,正是那位使辟水剑的细雨。
辟水剑薄如蝉翼,剑身细长柔韧,挥动时寒光流转,是一柄能随意曲折的软剑。
这剑最险之处在于出招轨迹变幻莫测,常从人意想不到的斜刺里钻出,一击封喉。
更令人胆寒的是细雨所练的辟水剑法。
剑势绵密如急雨,招招连环,虚实交错,对手往往还未看清剑路,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细雨行走江湖至今,剑下从未留过活口。
黑石组织里排在第二位的,是眼前这名叫雷彬的青年。
他擅使飞针,周身藏针无数,长短粗细各有不同,出手时如暴雨倾盆,寻常武人根本招架不住。
因此雷彬接下的买卖,也从未失手。
除了飞针,他手中还有一对护身短刺,专为近身搏杀所用。
上官海棠正是凭这对短刺,认出了他的来历。
“黑石如今连朝廷官员都敢动,胆子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