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转向陆醇,肃容道:“陆公子,你指认本帮帮主杀害宋、吕二位长老,可知诬陷之罪,即便非我丐帮 ** ,亦难逃江湖制裁?”
“自然知道。”
陆醇答得轻松。
一旁阿紫悄悄扯他衣袖,低声道:“姐夫……你可有证据?”
昨夜陆醇脱身后并未远走,反而趁任慈对她下手前将她一并带走,因此阿紫并未落入任慈手中。
“没有。”
陆醇含笑低声回道。
阿紫一时无言,只想离他远些——待会儿若丐帮众人一拥而上,纵使他武功再高,怕也难脱身。
陈长老沉声再问:“既知后果,你仍坚持任帮主是凶手?”
陆醇抬眼,目光扫过任慈,又缓缓环视众人,嘴角仍带着那抹似有似无的笑。
“我坚持。”
陈长老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确定要坚持这个说法?”
陆醇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坚持。”
“好,”
陈长老盯着他,“既然你一口咬定任帮主是凶手,那就把证据摆出来。”
陆醇却笑了:“我没有证据。”
“你——”
陈长老与吴长老同时愣住,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浮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原以为陆醇敢站出来,手中必然握有确凿的把柄,谁知他竟如此干脆地说没有。
陈长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语气里压着怒意:“陆醇,没有证据,你这就是在污蔑本帮帮主!”
“陈长老稍安勿躁,”
陆醇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难道不想先听听,宋长老和吕长老究竟是怎么死的吗?”
陈长老眼神一凝:“你查清楚了?”
“是,”
陆醇转过视线,望向一直沉默的任慈,缓缓说道,“这事,还得从聚贤庄说起。”
“聚贤庄?快讲!”
陈长老催促道。
陆醇语调平稳,仿佛在说一件旧闻:“陈长老别急,容我慢慢说。
这事其实与我有些关联——当初在聚贤庄,我揭穿了丐帮副帮主马大元之死的 ** ,他是死在康敏和白世镜手里。”
“不错,”
陈长老颔首,“这件事丐帮上下都该谢你。
若不是你点破,我们恐怕至今还被那毒妇蒙在鼓里,继续冤枉乔帮主。”
在场不少丐帮 ** 也跟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