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醇反应,门外已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任慈与李红袖带着一群丐帮 ** 闯了进来。
“夫人!”
任慈故作惊慌地喊了一声,目光落在陆醇和衣衫不整的秋灵素身上,顿时满脸怒容,指着他喝道:“陆醇!你……你竟敢……”
“陆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李红袖也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屋内一片哗然。
众 ** 瞪大眼睛望着陆醇,谁也想不到他会对帮主夫人做出这等事。
陈长老与吴长老也在人群中。
今夜任慈请他们来商议明日继位大典,未料撞见这般场面。
两人对视一眼,虽不信陆醇会如此行事,可眼前情景却让他们无从开口。
被众人围观的陆醇却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若我说是被人陷害的,各位信吗?”
任慈怒极反笑:“难道是我夫人陷害你不成?”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秋灵素。
她肩头半露,肌肤白皙得晃眼,脸上黑纱低垂,看不清容貌,反而更让人遐想纱后是怎样的绝色。
“究竟怎么回事,任帮主应当比我明白。”
陆醇语气平淡。
“哼!我邀你来观礼,你竟欺辱我妻子——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丐帮 ** 纷纷持棍围上。
陆醇轻轻摇头:“任帮主这是要……灭口?”
“陆醇,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任慈冷声道。
任慈心知不能再让陆醇开口,否则此人必有脱身之机,当即冷喝一声:“拿下!”
四周丐帮 ** 闻令而动,手中打狗棍舞得呼呼生风,从各处向陆醇逼来。
陆醇暗自苦笑,他原想诱使任慈像对付宋、吕二位长老那样亲自出手,却没料到这老狐狸竟先坏他名声——如此一来,无论自己是死是活,任慈都能轻易撇清干系。
好一招滴水不漏的算计,今日倒真着了他的道。
这些丐帮 ** 功夫不弱,棍影密集如网,却始终沾不到陆醇的衣角。
屋内空间狭小,腾挪不易,但陆醇步法轻灵迅捷,总在棍风及身前倏然闪开。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陆醇突然一掌横扫,劲气迸发,当先几人顿时被震得倒飞出去。
陆醇趁势掠向窗口,任慈却已暴喝而至,一柄沉铁大刀挟着厉风当头劈落!任慈虽未至大宗师境界,武功却已登峰造极,较之乔峰亦不遑多让。
这一刀毫无保留,刀光如浪层层叠涌,变化无穷,眨眼间便将陆醇周身尽数笼罩。
“好厉害的刀法!”
陆醇心头一凛。
任慈的刀招虚虚实实,每一式里竟暗藏数十种后着,教人难以捉摸。
他当即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忽左忽右,倏忽又翻上屋梁,那密不透风的刀芒始终慢他一步,尽数落空。
任慈连攻数招皆未得手,眉头越皱越紧。
他未料到陆醇轻功如此诡谲,快得只剩残影,根本无从捕捉。
陆醇亦是暗惊:这等宗师人物,即便对上大宗师也有一战之力,难怪汪剑通要将任慈远调——留这等高手在总舵,帮主之位岂能安稳?若换作自己,恐怕也只能选择铲除或放逐,绝不敢留在身边。
久攻不下,任慈怒意陡生,一声暴吼,铁刀再度卷起狂澜般的刀光,层层叠叠填满整间屋子。
旁观众人惧被波及,慌忙退出门外。
陆醇在刀网中连换数个方位,终于窥得一丝空隙,翻掌直拍任慈中路。
任慈早有防备,刀面一横,硬接了这一掌。
“嘭”
的一声闷响,陆醇借力倒纵,撞破屋顶冲天而起。
“休走!”
任慈目光骤寒,纵身疾追。
瓦片破空飞来,任慈横刀一斩,顿时将其劈作碎片,四散飞溅。
陆醇正要抽身离去,忽听一声沉喝:“留下。”
一道掌风凌空压至,陆醇回身迎击,双掌隔空相撞,来人被震得连退数步。
陆醇抬眼看去,竟是一位少林僧人。
“玄难——”
原来出手的正是达摩院首座玄难大师。
“阿弥陀佛。”
玄难合十行礼,望向陆醇:“陆施主,事情尚未分明,何必急着离开?”
陆醇微微一笑:“大师,在下并非不愿解释,只是有人不肯听,也有人——不会容我解释。”
“若施主确有冤屈,贫僧愿代为陈情。”
“大师好意,心领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