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凤眼里漾着 ** 般的潋滟,长眉斜飞入鬓,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娇柔中透着说不尽的 ** 意味。
“还不快进来,呆站着做什么?”
女子伸出纤白的手,一把将任慈拉进了屋,门随即合上。
没过多久,屋里便隐约传来阵阵娇声软语。
躲在暗处的陆醇听得一阵无言。
“康敏怎么会和任慈扯上关系……”
那女子不是旁人,正是马大元的未亡人康敏。
先前在聚贤庄,多亏李红袖出手维护,康敏才侥幸保住性命。
李红袖曾答应将她送往大明安置,照理说康敏绝不该出现在丐帮总舵——毕竟她害死马大元之事若被帮中兄弟知晓,必会掀起轩然 ** 。
即便李红袖胆大包天,真将人带了回来,谁又能料到,康敏竟与新任帮主任慈有了私情?这着实出乎陆醇的意料。
他略一沉吟,心想任慈如今与康敏纠缠不清,难怪李红袖会那般不满。
“冤家,怎么这时才来寻我?”
房中忽然响起康敏咯咯的轻笑,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还不是红袖察觉了我俩的事,一直劝我将你送走。”
任慈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康敏轻轻一笑:“我早同你说过,红袖迟早会发觉。
让你将我安置在外头,你偏要将我接进来。
如今可好,平白赔上宋长老和吕长老两条性命,还闹得你们父子不和——倒像全是我的过错似的。”
陆醇听到此处,心头蓦地一动:“宋、吕二位长老之死,难道真与任慈有关?”
以任慈的武功,若要取那两位长老的性命,他们确实毫无招架之力。
只是这 ** 的动机却值得琢磨——莫非与任慈和康敏的私情有关?
任慈冷冷说道:“宋长老是自己找死。
他发觉你我之事后,不但逼我杀你,竟还想联合其他长老废去我的帮主之位。
我只能……不得已而为之。”
暗处的陆醇闻言,脸上不禁浮现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先前猜测过凶手或许是慕容博,或是少林寺,却独独没有怀疑到任慈头上——毕竟眼下正是最敏感的关头,任慈只要不傻,便不该在此时动手 ** 。
可谁能想到,凶手偏偏就是他。
从任慈的话中,陆醇得到了关键线索:宋长老是因撞破他们的私情才招来杀身之祸。
只是吕长老又是如何死的?难道也与宋长老遭遇相同吗?
只听康敏那柔腻的嗓音轻轻飘来:“吕长老呢?他可没说要罢免你,你怎么连他也杀了?”
任慈的声音沉了沉:“吕章那老狐狸更留不得。
他竟察觉我进过宋长老的屋子,还跑来试探我——我只能送他上路。”
康敏软软地叹道:“宋长老和吕长老也算一世豪杰,到头来却死在自家帮主手里。
你这心呀,可真够狠的。”
“怎么,心疼了?”
任慈一把将她揽到怀中,深深吸了一口她颈边的香气,神色间尽是沉迷,“人人都说任慈仁厚无双,可在你眼里,我不过是披着张仁义皮子,内里却毒得很吧?”
康敏低低笑了:“他们挡了你的道,自然留不得。
你说得对,是他们自己寻死,怨不得谁。”
任慈嘿然一笑,毫无愧意。
“对了,”
康敏声音又娇了几分,“你那义子如今已发觉我俩的事。
若让他再知道你杀了宋、吕二位长老,你总不会连他也要杀吧?”
任慈冷冷道:“他若铁了心与我作对,我也不会留情。”
康敏轻轻蹙眉:“他终究是你义子,这般无情?”
任慈的冷酷,连害死亲夫的康敏都不由心头发寒。
她暗自警醒:若有一日自己也挡了他的路,只怕他下手时也不会犹豫半分。
当初勾搭上任慈,是冲着他那“仁侠”
的名声与丐帮帮主的地位,却未料到他骨子里竟藏着这般黑暗,与自己原是同类。
“放心,我怎会那样待你。”
任慈似看出她的惧意,轻笑一声。
随后二人便缠绵在一处。
陆醇悄无声息地掠身离去,既已得知宋、吕二位长老之死,接下来便该好好思量对策。
回到住处,陆醇却察觉房内有人——气息陌生,空气中浮着一缕幽香,并非阿紫所用。
他心知有外人潜入。
陆醇不慌不忙地取出火折子,吹亮,点燃了桌边的蜡烛。
昏黄光晕中,一个蒙着黑纱的女子正静 ** 在他的床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