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正要辩驳,却忽然心头一跳,一个念头闪过:“莫非……钟灵手里也有那样的日志本?”
越想越觉得可能,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自己找上门来,也不怕遇上歹人。”
木婉清与钟灵素来交好,自然想替她遮掩几分,便顺着说道:“上次回大理时同她提过一句,没想到她真寻过来了。”
“婉儿,叫她放开我。”
秦红棉朝女儿说道。
木婉清面露为难,终究没有开口求情。
秦红棉脸色一沉,直骂女儿没良心,有了心上人就忘了娘。
正说着,阮星竹带着阿朱、阿紫送别段正淳后回到小院。
阮星竹瞧见秦红棉与甘宝宝,讶然问道:“二位是……?”
秦红棉冷笑一声:“怎么,阮星竹,连我们都认不出了?”
“秦红棉——?”
阮星竹听到声音觉得耳熟,再瞥见对方手中兵器,顿时认了出来。
原来秦红棉先前曾来刺杀过阮星竹,却被机敏的阮星竹戏耍了一回,此番她才特意带上甘宝宝与女儿同来。
阮星竹目光扫过甘宝宝与木婉清,忽然笑了:“秦姐姐,这又是要来取小妹性命么?”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又轻飘飘地添了一句:“姐姐或许不知,方才我才将段郎送走。”
“什么?段郎刚才在这儿!”
秦红棉与甘宝宝同时一惊,没想到竟与段正淳擦肩而过。
“臭小子,快放开我们!”
秦红棉转向陆醇喝道。
陆醇并未动手解穴。
阮星竹见她二人动弹不得,抿嘴笑道:“这会儿就算想追,也追不上啦。”
秦红棉与甘宝宝面色都难看起来,万万没料到会错过段正淳。
阮星竹悠悠道:“秦姐姐,你若答应往后不再找我麻烦,我便放了你们。”
秦红棉哼道:“休想!”
“那只好委屈二位在这儿多待一阵了。”
阮星竹也不恼,转头对阿朱、阿紫吩咐:“去找些绳子来,将她们捆结实些。
否则穴道一解,又要打打杀杀了。”
阿朱、阿紫应声回屋,取来麻绳将秦红棉与甘宝宝捆得严严实实。
阿朱朝两人歉然一笑,手上却毫不含糊——她深知这两人是来取母亲性命的。
“ ** !我们绝不会放过你!”
秦红棉脸色铁青,咬牙骂道。
阮星竹微微蹙眉,沉吟片刻,只淡淡道:“那便先在此静心待着吧。”
天色渐暗,直到夜色笼罩小院,一股炖鱼的鲜香随风飘来。
被捆在一旁的两人腹中早已咕噜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