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与那凶名在外的四大恶人毫无干系,心头绷紧的弦稍稍松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仍带着未散的焦灼:“有极凶险的人物正 ** 过来,我得立刻去寻主公!”
说着便要撑身而起,谁知四肢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才抬起半寸又跌坐回去。
“我……我怎会虚弱至此?”
古笃诚喘着粗气,额角渗出冷汗。
一旁陆醇平静解释道:“你先前神志昏乱,挥斧狂舞,若不制止,只怕先伤旁人再耗竭自身。
我不得已封了你几处气脉,约莫一个时辰后便能恢复行动。”
“一个时辰?”
古笃诚脸色骤变,“不行!主公危在旦夕,等不了那么久!”
“你家主公究竟是何人?”
陆醇问道。
古笃诚抿紧嘴唇,摇了摇头:“恕难相告。”
纵然眼前几人似无恶意,但主公身份特殊,行踪绝不能轻易泄露。
陆醇却微微一笑:“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几分。
大理皇室座下有四位家臣,其中一位姓古的壮士擅使双斧,想必便是阁下古笃诚了。
而能让你这般拼死护卫的,除了镇南王段正淳,恐怕再无他人。”
古笃诚瞳孔微缩,重新审视眼前这位气度从容的年轻人:“阁下究竟是谁?”
阿紫笑吟吟凑上前来:“你可听好啦,这位便是我们曼陀山庄的二庄主,名动江湖的陆醇陆庄主。”
“陆醇?”
古笃诚愕然,“可是那位在慕容世家与慕容博前辈过招数十合未分胜负的陆庄主?”
“你听说过我?”
陆醇眉梢微挑。
“这几日江湖早已传遍,”
古笃诚语气里透出几分敬意,“能与慕容博这等宗师交手而不落下风,年轻一辈中已堪称传奇。
如今武林中都道‘南陆醇,北乔峰’,至于慕容公子……”
他顿了顿,未再说下去。
自慕容家那场 ** 后,江湖人口中谈论的新星便只剩这两个名字了。
陆醇听了只是摆摆手,脸上挂着谦和的笑意:“那次不过是侥幸罢了。
当时慕容博本就没有久战的意思,更不曾使出全力,否则我哪能那么容易脱身。”
古笃诚心里却另有计较。
他自身武学修为不低,先前又与段正淳仔细推敲过陆醇的身手,二人都觉得,即便慕容博未尽全力,陆醇的功夫也决计不在萧峰之下。
更何况他还练成了降龙十八掌这般绝学,连段正淳私下都坦言没有胜他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