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望向另一人:“当年刘府护卫多人死于奇门兵器之下,今日见到阁下手中铁伞,我才恍然——原来他们是死在这柄伞下。”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若我没猜错,你便是那位佛口蛇心、以铁伞为兵的张虚傲。”
“你竟认得我?”
张虚傲面露讶异,不由得多看了无情两眼。
一旁的冷血嗤笑一声:“天下奇兵异器虽多,但以铁伞为武器的本就稀少,成名者更是屈指可数。
六扇门为肃清江湖,早已将各方高手的底细摸得透彻。”
“你张虚傲三十余年前初入江湖,两年后便以这柄铁伞刺穿黑道宗师狂武的口颅,一举成名。
又过一年,淫贼千里香肆虐四方,你主动请缨独身追缉。
那人擅易容、精轻功,你竟追了他整整一月,直至漠北才将其格杀。
此事当年传遍江湖,谁不称你一声侠士?”
冷血语气渐沉:“后来的事,也不必我再赘言。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般江湖名宿,竟也是十三凶徒之一。”
张虚傲在明面上名声甚好,受许多人敬重,任谁也难将他与血腥凶徒联系起来。
但江湖早有风声,说十三凶徒之所以多年未被揪出,正因他们个个都是台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刻身份被无情与冷血当面揭破,张虚傲也不再遮掩,抬手扯下黑色面罩,露出一张端正却透着阴鸷的中年面孔。
他朝冷血咧了咧嘴:“六扇门果然不简单,连这些陈年旧事都查得一清二楚。”
随即,他侧身示意身旁的西门公子,悠悠问道:“那你们不妨再猜猜,这位又是何人?”
铁手、冷血、追命与无情同时将目光投向西门公子。
西门公子亦不闪避,反而饶有兴味地迎上四道视线,似是很期待他们能否道破自己的来历。
无情凝神沉思——使一对金钩的江湖高手,他们确实未曾见过。
张虚傲的笑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无情沉默着,目光依次扫过面前三人。
六扇门的卷宗里确实记载过一些以铁钩为兵器的江湖人,但数量极少,且多是单钩。
像这样成对使用的金钩,她从未在案牍中见过。
“或许,这并非他平日惯用的兵器。”
铁手在一旁低声说道。
无情眼波微转,心中已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