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早就想偷走师父的神木王鼎,用来修炼化功 ** ,只是丁春秋常年坐镇门派,她一直找不到机会。
星宿派上下无人不怕丁春秋。
曾有一位师兄得他亲传,练成化功 ** 后,竟对师父不敬。
丁春秋当即将其制服,关进石屋,断了他捕捉毒虫的路。
结果那人体内毒性发作,痛苦难当,一片片撕下自己的皮肉,熬了四十多天才断气,死状凄惨可怖。
练这化功 ** ,必须不断捕捉毒虫修炼,否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得了那本日志之后,阿紫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化功 ** 与北冥神功一比,简直不堪一提。
既有北冥神功这般玄妙功夫,何必再练那害人害己的化功 ** ?阿紫当即转修北冥神功。
前两日,丁春秋外出办事,阿紫本没在意,但那几位师兄频频来扰,其中一人竟想对她用强。
阿紫一怒之下,吸 ** 真气,取了性命,随即卷走神木王鼎,一路逃入大宋境内——这才有了后来被人追截的一幕。
阿紫弑兄盗鼎,星宿派上下震怒,立刻派人追拿。
危急关头,恰逢归海一刀路过,出手将她救下。
归海一刀原以为救的是寻常民女,哪知竟是个小魔头。
听到归海一刀的问话,阿紫撇嘴道:“这可不是吸功妖法,是北冥神功。”
“北冥神功?”
归海一刀神色一凛,难以置信地看向阿紫:“你怎会逍遥派的北冥神功?”
“咦,你也知道北冥神功?”
阿紫眼中掠过一丝惊疑,目光落在归海一刀脸上。
北冥神功的来历她再清楚不过——那是只记载在日志本里的秘辛,难道这人手中也有同样的东西?她张了张嘴,想问的话刚到喉头,心头却蓦地一紧,某种无形的感应让她瞬间明白:眼前这人并没有那本日志。
既无日志,又如何知晓北冥神功?阿紫不由得对归海一刀的来历生出几分探究之意。
归海一刀此时也正打量着她,神色间带着些许异样:“你可是逍遥派门下?”
“不是,”
阿紫摇头,“机缘巧合学来的罢了。”
说完她忽然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陆醇的人?”
“曼陀山庄的陆醇?”
“正是!”
阿紫连忙点头,“我正要去找他。
我姐姐阿朱如今就在曼陀山庄。”
“原来你是阿朱的妹妹。”
归海一刀曾在曼陀山庄见过阿朱,此刻细看阿紫眉眼,果然与阿朱极为相像,恍若双生。
“你见过我姐姐?”
阿紫眨了眨眼。
归海一刀略一沉吟:“我正要前往曼陀山庄。
既然你是阿朱姑娘的妹妹,便随我同行吧。”
他虽不喜阿紫行事狠辣,但既是故人之妹,也不能置之不理。
阿紫心中暗喜。
她本就打算缠着归海一刀一路——身后还有追兵未散,有这般高手在身边,自是稳妥得多。
……
十余里外,林间空地上倒着几具尸首。
一群星宿派 ** 围在四周,为首的是个矮瘦男子,正是丁春秋座下八 ** 出尘子。
他蹲身检视伤口,面色渐沉:“这些人先中刀气,而后才丧命于阿紫之手。”
“八师兄如何断定是阿紫所为?”
身旁师弟不解。
出尘子冷笑,指着一处伤痕道:“看这真气溃散的痕迹——那丫头先用化功 ** 化了他们的内力,再下 ** 。”
“化功 ** ?!”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他们此番奉命追拿阿紫,若她真练成这门功夫,岂不是送死?
“慌什么!”
出尘子瞪了他们一眼,“她盗走神木王鼎才几日?就算练了化功 ** 也不过初入门槛,岂能与我抗衡?”
“师兄英明!”
一众 ** 连忙奉承。
星宿派门下多是这般习气,丁春秋素好阿谀, ** 自然也投其所好。
“尸身未冷,那丫头定在前方不远。”
出尘子起身望向山路,“追!”
……
林溪旁,篝火噼啪作响。
阿紫与归海一刀对坐分食一只烤鸡,偶尔交谈几句,夜色渐浓。
阿紫姑娘,那些人为何追着你不放?
归海一刀侧过头问她。
阿紫眼珠滴溜溜一转,答道:“瞧我生得好看,便想掳了我去,说是要卖进那见不得人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