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醇微微一笑:“朱无视修炼吸功 ** 之事,知情者寥寥,连他义子义女皆被蒙在鼓里。
方才你脱口道出‘吸功 ** ’,我便知你非护龙山庄所属。
但你又知晓此法……思来想去,恐怕唯有锦衣卫了。”
“可我真有些想不通,你们锦衣卫竟连吸功 ** 都知晓,这说明你们暗中查过朱无视。
这究竟是你们私下所为,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
“我一个字都不会吐露。”
黑衣首领话音落下,口中猛地涌出鲜血,随即服毒自尽。
陆醇早知他齿间藏有毒囊,却并未阻拦。
他本就不指望问出更多,只要弄清对方身份便够了。
就在陆醇转身欲走时,归海一刀按捺不住,纵身跃出,拦在了他的面前。
上官海棠见状,只得也从暗处现身。
“归海一刀、上官海棠。”
陆醇其实早已察觉两人的气息,本以为他们会一直隐匿,没料到竟主动走了出来。
“你认得我们?”
归海一刀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陆醇。
“护龙山庄天地玄黄四位大内密探,名震江湖,想不认识也难。”
陆醇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客套还是讥讽。
归海一刀神色冷峻,盯着他道:“在大明江湖中有人识得我们,倒不稀奇。
可此处是大宋地界,竟也有人一眼认出,这就有些蹊跷了。”
“没什么蹊跷的,不过是偶然听说罢了。”
陆醇回答得轻描淡写。
“这位公子,我这位同伴向来不善言辞。”
上官海棠知晓陆醇的身份,心中猜测他便是那日志本的主人。
她本打算独自前来相见,却未料到今夜会撞见这般场面。
“我与那些锦衣卫并无瓜葛,”
归海一刀打断她,目光如刀般刺向陆醇,“我只问两件事:我义父是否真的练了吸功 ** ?还有,你方才所用的,是不是就是这门功夫?”
他看得分明,陆醇举手之间便将一名先天境高手的真气吸尽,那手法与传闻中的吸功 ** 极为相似。
若这世上还有旁人通晓此术,或许当年那桩旧案,未必真是义父所为。
“我刚才用的是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对你们倒不必隐瞒。
至于朱无视,他确实修炼了吸功 ** 。
这两门功夫确有相似之处,但也各有千秋。”
陆醇摇了摇头,坦然说道。
“义父……果真练了吸功 ** ……”
归海一刀脸色骤然一变,随即死死盯住陆醇,声音更冷了几分:“那你可知,大明江湖那一百零八位高手被吸干内力之事?”
此事他原先并未上心,可自从上官海棠与他提过之后,便一直压在心头。
他必须弄清楚,自己那位义父,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我就算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
陆醇仍是摇头。
“信与不信是我们的事,你只需如实相告。”
归海一刀语气沉硬,不容回避。
陆醇看了他片刻,终于缓缓开口:“看在你为人还算正直的份上,我便告诉你——那一百零八人的内力,确是被朱无视所吸,而此事,也的确被他嫁祸给了古三通。”
“朱无视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还四处搜寻天香豆蔻,你们可晓得这是为什么?”
“天香豆蔻据说是稀世神药,服满三颗的人,便能容颜不老、青春永驻。
最要紧的是它能起死回生,哪怕伤势再重,也能恢复如初。”
上官海棠语气低沉:“义父确实曾命我暗中追查天香豆蔻的下落。
我翻遍了档案,发现这天香豆蔻原是塞外一个小国进贡给大明的宝物。
当年 ** 将三颗豆蔻分别赐给了三个人:当今太后、义父,还有从前的淑妃娘娘。”
“太后那颗,义父曾经去讨要过,但太后说她那一颗早就遗失了。
义父推测,或许是曹正淳暗中盗走了。”
“至于第三颗——淑妃娘娘过世后,她的陪葬品里并没有天香豆蔻,当年清理她所居宫殿时,也没找到。
义父怀疑,这一颗恐怕也被曹正淳拿去了。”
“我猜想,义父这么急着找天香豆蔻,大概是为了救什么人。”
上官海棠轻声说道。
朱无视只吩咐她通过天下第一庄暗中搜寻,并未说明用途,但她手下能人众多,终究还是探听到了不少关于这天香豆蔻的消息。
“当年朱无视闯荡江湖,结识了古三通,两人成了至交。
不过那时古三通正修炼金刚不坏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