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否该去见见上官海棠与归海一刀?上官海棠虽扮作男子,却是个绝色佳人,不知与语嫣相比又如何?
是否该提醒她小心朱无视?记得上官海棠最终香消玉殒,归海一刀虽保住性命,却断了右臂。
二人合力击败朱无视后,他只得苦练左手刀法。
罢了,我如今修为尚浅,还是莫要贸然相见。
若突然前去说这些,他们定然不会信我。
……
合上日志,领取奖励之后,陆醇便开始了修炼。
凌波微步与北冥神功皆是逍遥派的无上绝学,纵使陆醇悟性再高,也难以顷刻掌握,唯有反复练习,方能运转自如。
“竟有人潜入了曼陀山庄?”
王夫人读到最新日志,脸色微微一变。
她本想立刻派人搜查,转念却又按捺下来。
这两人应当并非恶类——日志中陆醇还想提醒他们提防朱无视,足可证明。
如今王夫人对陆醇已颇为信任,况且若贸然行动,只怕打草惊蛇。
她凭借日志修为大进,可不愿因些许小事,惊走了陆醇。
王语嫣心里嘀咕,原来那位上官海棠竟是个女子,怪不得生得如此俊秀,说话间总带着几分柔气。
先前见面时,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男子怎会模样这般清丽,身上还隐约透着香气,只是当时未曾深想。
见陆醇拿自己与上官海棠比较,她本有些气恼,可读到上官海棠的结局,却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位上官姑娘竟已不在人世了。”
她微微摇头,语气里带着惋惜。
日志读罢,熟悉的提示音便在耳边响起。
“叮,恭喜日志副本持有者王语嫣完成今日阅读,获得一日真气奖励。”
王语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这样实在轻松,每日只要读读日志,便能平白多得一日真气,更妙的是这真气无需炼化,自然而然便与自身修炼所得融为一体。
近来她也开始照着北冥神功的心法修习,再参详陆醇日志里的体会,进展竟是出乎意料地顺畅。
---
夜深人静,月色清朗,几颗星子疏疏落落地缀在天边。
正在榻上打坐的上官海棠忽然心有所感,倏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目光落在床沿——那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本册子。
她脸色微微一凝。
方才虽在运功,但身处异地,她始终留着一分警惕。
按理说,绝不可能有人能在她毫无觉察的情况下潜入房间。
上官海棠立刻起身,先仔细检视了房门,闩锁完好,并无开启的痕迹。
屋内陈设也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人闯入。
她转身,视线再度落回那本册子上,迟疑片刻,还是缓步走了过去。
“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名堂。”
有人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册书送入她房中,想必所为绝非寻常。
在她认知里,能有如此手段的,恐怕只有义父那般踏入大宗师境界的绝顶人物。
她将信将疑地伸手拿起册子,封面之上,赫然写着九个字:“日志本(上官海棠副本)”
。
“日志本?”
上官海棠蹙起眉头,随手翻开书页,读了起来。
看完开篇第一篇日志,她方才明白,这册子里记录的竟是某人的日常随笔,而写日志之人,眼下正身处这曼陀山庄之中。
她继续往下读,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原先只道曼陀山庄不过是与慕容家有些姻亲往来的寻常富户,谁知这位王夫人来历如此惊人,其生母竟是西夏太后,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学高手。
随着阅读深入,上官海棠眼中的惊异之色愈来愈浓。
这日志中所载,不止有许多隐秘往事,竟还夹杂着不少武学修炼的体悟与心得。
“看来写这日志的人,就在曼陀山庄的琅环玉洞之中……却不知究竟是哪位?”
她心思转动,一页页翻阅下去。
直至读到最新的一篇记载时,她的脸色骤然一变。
慕容博装死脱身,竟还是位大宗师高手,这消息确实让人意外。
不过慕容家与大明朝堂素无瓜葛,她也就稍稍一惊便放下了。
真正让她心神震荡的,是这日志里竟白纸黑字点破了她与归海一刀的隐秘身份,更直指义父朱无视确有篡位之心。
其实上次 ** 锦衣卫交谈时,她心里已信了三分——那些鹰犬若无几分把握,怎敢妄议当朝铁胆神侯?只是当时他们语焉不详,多是揣测之词,她也难下判断。
可眼前这日志却写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