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醇把笔搁下,心里却还转着先前的念头。
木婉清和秦红棉不知脱身没有?照理说,王夫人本不会亲自追去的,这回竟直奔大理……怕不是借着追人的由头,想去见段正淳吧。
只是眼下这段正淳,恐怕也没心思见她。
他那宝贝儿子段誉,正叫他头疼呢。
大理段氏以武传家,靠的是马上功夫立住根基,偏偏这一辈的独苗,对习武半点兴趣也无。
段正淳心里比谁都明白:皇兄无子,将来位子总要落到自家头上,可若继位的太子连拳脚都摆弄不利索,岂不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算算日子,无量剑派那边也该热闹起来了。
这么一想,钟灵那丫头是不是快要出场了?书里虽没多写她,可那份天真灵动,着实招人喜欢。
若是谁得了她的心,她怕是能一根筋跟到底的。
段誉头一个遇见的便是她,要说没动过心,那是假的——谁知后来竟成了“好妹妹”
呢。
接着是木婉清。
段誉带她回去见母亲,一口一个“婉妹”
叫得亲热……陆醇想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称呼听着实在有些腻人。
他哪晓得,秦红棉早吩咐过木婉清要取刀白凤的性命。
等到 ** 大白,原来又是兄妹一场,木婉清当即哭着跑了。
第二个动心的,竟还是妹妹。
再后来,就遇上王语嫣了。
好不容易盼得这位神仙姐姐眼里有了自己,结果……唉,还是妹妹。
陆醇摇摇头,思绪又跳到慕容复身上。
这时候,他应该在西夏吧?化名李延宗,潜藏军中,无非是想搅乱西夏与宋国之间的关系,好从中谋事。
既做了细作,总不能长久离开,每年少说也得在西夏待上两三个月。
慕容家父子为了复国,真是钻进了牛角尖。
那所谓的大燕,早成了过往云烟,哪还有机会重来?倒是后来崛起的金国,一口气吞了北宋,只余下半壁江山,勉强续作南宋。
至于眼下正盛的辽国,将来也要亡于金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