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失笑，“怎么会。”
“这些年你倒会躲，消息不回，电话不打，同学聚会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宋晚棠指尖贴着栏杆，“抱歉。”
“行了，我不是来翻旧账的，这次新能源项目赛，你想参加吗？”
宋晚棠怔住，“我？”
“对，就是你。”
“我离开这个行业太久了，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捡。”
陈仕林笑了一声，“你对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
“师兄，别捧我。”
“我没空捧你，孟老师这些年夸过的人不多，能让他反复提起的只有你。”
宋晚棠握紧手机，“孟老师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当年你走得突然，项目组乱了半个月，他后来看到相关论文，都要骂一句可惜。”
宋晚棠眼睫垂下，“对不起，是我不负责任。”
陈仕林收了玩笑，“晚棠，我听说……哎，算了。”
“人可以走错路，但不能一直站在原地认罚。”
她喉咙发涩，“师兄。”
“我本来想让你直接回绿能所，又怕你拒绝，所以才用比赛绕一圈，你先参加，拿出成绩，后面的路自然有人替你开。”
她轻声说：“我想试试。”
“这才对。”
“但我需要时间补资料。”
“早猜到了，我已经在西西佛给你订了一本资料，付款单马上发你，你去领，今晚就看。”
宋晚棠忍不住笑，“人家都是慢慢看，你倒好，书还没到手就催。”
“因为我相信你的脑子。”
“师兄，你还是这么会压榨人。”
“那也得压榨得动才行。”
宋晚棠眼底的紧绷散开，“好，我去拿。”
“晚棠，别再把自己关回去，你以前站在实验台前的时候，眼睛是亮的。”
宋晚棠没有立刻答。
陈仕林也没催，“我等你回来。”
电话挂断后，宋晚棠并没有着急着回房间，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发呆。
重回自己擅长的领域，做回真正的宋晚棠，真的可以吗？
她不该拿沈墨舟给过的打击，去预设陆邵东的答案。
宋晚棠拉开阳台门，陆邵东停在门口。
她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过来了？”
陆邵东看着她，“怕你被风吹久。”
她握紧手机，“你都听见了？”
“听见一点。”
陆邵东抬手，把滑到她肩上的外套拢好，“听见有人等你回来。”
宋晚棠心口收紧，“陆邵东，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
“陈师兄只是项目上的合作伙伴，他邀请我参加新能源项目赛，我想去试试。”
陆邵东看着她，“宋晚棠，你以为我会拦你？”
她抿了抿唇，“我不知道。”
陆邵东握住她的手腕，“那现在知道。”
她看着他。
他语气沉稳，“你想去，就去。”
宋晚棠眼眶发热，“真的？”
“真的。”
“可你还在恢复，奶团子也小，家里这边……”
陆邵东打断她，“家里有我。”
“你也是病人。”
陆邵东看向轮椅，“我是伤了，不是废了。”
宋晚棠被噎住。
陆邵东问：“书在哪里取？”
“西西佛。”
“现在去。”
宋晚棠一怔，“现在？”
陆邵东调转轮椅，“程俊应该还没走远。”
她按住扶手，“你刚出院。”
“所以我坐车，不开车。”
“陆邵东。”
他抬头看她，“陆太太，第一本资料，我陪你去拿。”
宋晚棠心口安定下来。
婴儿房里，奶团子打了个奶嗝，心声欢快。
“爸爸加分，妈咪冲鸭，本宝宝宣布，这个家以后要出两个事业批。”
宋晚棠和陆邵东赶到西西佛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来人看到陆邵东，惊喜地叫了声，“邵东，你怎么来这里了？”
陆邵东淡淡地扫了孟静姝一眼：“嗯。”
孟静姝被陆邵东的态度冷到了，但是她并不想这么快放弃。
她笑着跟在陆邵东的轮椅旁边，当宋晚棠是不存在的。
“你也知道，我出国求学了归来，在家里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