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标手中的青花瓷杯,摔在地上碎成很多片。
莲花姐吓得连忙跪下,身体不住地哆嗦!
陈标厉声道:
“你把王雨青十锭大乾银卖给那个叫什么寻的青年?”
莲花姐大气不敢出,只是默默点头!
陈标拿起另一个瓷杯,直接砸在莲花姐头上!
莲花姐惨叫一声,头上鲜血瞬时流了出来!可还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陈标脸色铁青,再次厉声质问莲花姐:
“这王雨青我们培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进献给县太爷,好让县太爷在知府大人面前运作,给我陈家一个商队资质,你这就给卖了?”
莲花姐连忙解释道:
“老爷!那天情况紧急,那张浔拳脚甚是厉害,我那几个手下打不过”
陈员外道:
“所以,你就把王雨青卖给他?你要回来和我禀报啊”
莲花姐起身凑到陈员外身边道:
“老爷放心,那穷小子凑不出十锭大乾银,十天之后他必将王雨青归还”
陈标斜眼看了莲花姐,怒气道:
“我叫你起身了么?”
莲花姐马上跪回地上,身体忍不住地发抖。
陈标接着说道:
“十天之内他要是凑齐了十锭大乾银,或是破了王雨青处子之身,到时候我拿什么献给县太爷?”
莲花姐沉默不语,她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总不能再带着人去张浔家里明抢吧?
况且打也打不过,谁想得到张浔一个普通猎户,战力竟如此之强。
自己私自替换恩媒女子,用恩媒女子谋利,这些事平时没人闹还好。
万一张浔是个死心眼,闹到知府大人那去,虽说知府大人一般不管恩媒这等小事。
但凡事就怕个万一,这事闹大了,坏了陈员外搞商队资质一事,那就因小失大啊!
莲花姐把自己的担忧全盘和陈员外说出。陈员外自然也是考虑到的!
陈员外问道:
“这张浔家里还有哪些人?是人就有软肋”
莲花姐道:
“张浔家里就他一人,母亲早亡,他父兄两年前进大北山打猎失踪了”
陈标灵机一动,道:
“是个猎户?那从他家山地入手”
大乾朝廷规定,所有猎户需得办理猎户证。
且只能在自家的山地里狩猎,如若去别家狩猎,则属于偷猎,是要坐牢的。
除非去一些无主荒山狩猎,但无主荒山往往路途遥远且有猛兽,十去九死!
另外,朝廷对猎户的弓箭也有严格规定,只能使用木、青铜、尖石为箭头,且射程只能在二十步内!
莲花姐道:
“他家虽是猎户,但自家山地早在三年前便卖给同村一个叫王大虎的猎户,要不然他父兄也不会冒险去大北山狩猎”
陈标道:
“那这张浔现在做何营生?”
莲花姐道:
“做一些杂工,那日他驾驶驴车经过恩媒现场,刚好王雨青的麻袋落在他车上”
陈标听到这里更加生气,开口道:
“精心培养的王雨青,为何会套在麻袋里去参加恩媒?”
莲花姐连忙磕头道:
“老爷,是我疏忽。朝廷拔下来的优质女子,我都留着培养,换些本地残花进去。只是那天确实不知为何,王雨青就进到里面去了!”
陈标失望地看着莲花姐道:
“十天后,这王雨青能回来最好,要是回不来,你也别活了!”
莲花姐吓得直点头,心里却在酝酿一个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