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雨青就是朝廷拔下来的罪女,原本是要参加恩媒的,但是被莲花姐截流了。
陈标看这王雨青天生丽质,便秘密培养,准备进献给县太爷,作为贿赂,让对方运作一个商队资质给陈家!
此时莲花姐从书房内走出来,张浔连忙闪开,回到谢景伦身边,躲开莲花姐视线!
一天的劳作后,张浔领了工钱,在药铺买了敷伤的膏药,和谢景伦坐着驴车回去!
谢景伦看张浔买了膏药,好奇地问道:
“张浔,你受伤了么?”
张浔指了指头上的大包道,磕到了,买点药擦一下。
谢景伦看着张浔手上拿着的一大包药,再看看他头上的包。
心中纳闷,这张浔今天真是神神秘秘的,就头上这个包,至于买药擦么?还买这么多!
张浔没理会谢景伦,脑海里在想的是如何在十天之内挣到这十锭大乾银!
对于张浔这等普通民众,营生其实不多。
无非是种田、打猎、做手工、经商、入伍、读书考取功名。
种田需要大片土地,很明显老张家没有。
做手工又挣不了几个钱,经商更需要本钱和关系,读书考取功名更是遥遥无期。
只剩打猎和入伍两条路可走。
而想要短期内挣得这十锭大乾银,那就只剩打猎了!
张浔对谢景伦道:
“我要进山打猎!”
谢景伦听到这话,吓得马上勒住驴子,让车子下来!
谢景伦伸手摸了摸张浔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
谢景伦说道:
“张浔你疯了么?你家山地早就卖掉了,你想去偷猎?那可是要坐牢的”
张浔眼神坚毅,一种军人独有气质在脸上凝结。
谢景伦只觉得这张浔像是换个人了!
张浔说道:
“我要去大北山狩猎”
谢景伦听了直摇头,觉得这张浔怕是中了魔了。
谢景伦说道:
“大北山,你疯了么?那可是荒山,常年积雪,虎患成群,单是那吊睛白虎王,知府大人曾派人上山围剿,都未能捉到,还死伤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他儿子”
张浔好奇道:
“这知府大人居然派自己儿子上山猎虎?”
谢景伦道:
“那可不是!世人皆知,知府大人以为这吊晴白虎王手到擒来,便让他儿子上山,算作是渡金,有了政绩,便可往高了提!”
谢景伦接着说道: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儿子命丧虎口。知府大人自此是恨透了那吊晴白虎王,对外称,谁能猎得这白虎王,为他儿子报仇,他便赐千金,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张浔心里在想,这白虎王再厉害也是野兽。若有军队上山,步步为营,这白虎王哪抵抗得了?这知府大人,为何不找军队求助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
朝廷防民防官甚防于川,这知府大人一个文官,怎敢去接触武将呢?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更别说让军队上山为自己儿子报仇,猎一虎王了!
谢景伦见张浔在那里笑,便调侃道:
“怎么?你也想去挣这千金?”
张浔道:
“也不是不可能!事在人为嘛”
谢景伦骂道:
“你老张家就你一个独苗了,好好娶妻生子,别去想这事!这几年有不下十几个猎户丧命于大北山,你父兄两年前去了大北山,也是没了踪影”
张浔道:
“我父兄也是去猎虎?”
谢景伦破口大骂:
“他们只是去打猎,当年若不是你赌输钱,把自家山地输出去,他们至于冒险进大北山么?你个害人精,你自己不记得啦?”
张浔确实没融合到宿主这部分的记忆,所以不是很记得!
没想到宿主原是这么烂赌之人!
在谢景伦骂骂声中,驴车驶到张浔家门口!
此时天已接近黄昏!
张浔一进家门便闻到一股诱人的饭香!
王雨青见张浔回来,微笑着迎上前。
只见那王雨青体态优美,三步生莲,引人遐想!
此时屋内,饭香,王雨青身上少女独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
让张浔竟一时忘记了一天工作的劳累。
张浔坐下吃饭,叫王雨青也坐下吃饭。
王雨青摇摇头道:
“公子忘记人家受伤啦?坐不得呢?”
张浔只能苦笑,自己明明给王雨青买了药。
回来看到她,头脑却一片空白,居然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