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位官员,在巴黎一场公开活动中被问到刘勇电影。
按照惯例,他本可以用最安全的外交辞令带过去。
他也确实先说了一句。
法国尊重艺术自由和文化多样性。
这句话很公式化。
安全,正确,几乎没有任何可攻击的口子。
可说完以后,他又加了一句。
一个国家的历史,不应该由另一个国家来决定如何被讲述。
现场安静了一秒。
没有点名。
没有指向。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当天晚上,岛国媒体很快转发这段发言。
右翼媒体试图把它解释成法国官员不了解亚洲历史复杂性。
可岛国外务省的正式回应只有四个字。
不予置评。
白野看到这条回应时,直接把它打印出来,贴到了全球时间表旁边。
林瑜蓓问:“这算什么?”
“最弱的一种反驳。”白野说。
朴尹慧接了一句:“也就是几乎默认。”
刘勇看着那张纸,忽然想起很多天前,戛纳旧片场的空地。
那时候他问王倩倩,万一没人鼓掌呢。
现在不只是有人鼓掌。
有人开始替这部电影说话。
有人开始沉默。
有人开始不予置评。
而一部电影最难的地方,从来不是让所有人立刻站到你这边。
是让那些曾经压着你的人,突然发现,他们每说一句话,都要先想清楚代价。
刘勇把全球时间表最后一处红色看完,抬手在桌面上点了点。
“上映倒计时。”
白野看向他。
“从哪天算?”
刘勇说:“从今天。”
窗外天色渐暗。
墙上的绿色、黄色、红色,在灯光下像一张正在被点亮的世界地图。
这一次,不再是别人把战场推到刘勇面前。
是他把电影推向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