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把手机放回桌上，问得很直接：“也就是说，他们不打算正面拦我了。”

    “对。”白野说，“他们想把自己做成一道门。以后谁想跟你合作，先得从他们手里过一遍。”

    司人扯了下嘴角：“这路数，够阴的。”

    刘勇没接这句，只起身走到白板前，拿笔在“伯尔尼”三个字旁边写了四个方向，又慢慢连成一条线。

    白野看着他写完，才开口：“他们从绞杀模式切到寄生模式了。”

    司人皱起眉：“说白点。”

    白野看向他：“以前是主动扑上来打你，现在是不碰你，改去盯所有想靠近你的人。门不关死，但把钥匙攥在手里。”

    刘勇抬笔，在白板上补了四个字。

    阴魂不散。

    字写得很重，笔尖落下时，在白板上留下短短一声响。

    白野顺着那四个字看过去，没笑，只把资料重新理顺：“所以这条线不能只看伯尔尼本身。要看它会落到谁身上。”

    刘勇回头看她：“已经落了？”

    白野把另一个窗口切出来，屏幕上是一张重新筛过的表：“这三家做争议内容版权收购的小基金，增资后都多了一层列支敦士登壳。壳再往上，就是那层信托。表面上是各做各的，实际上还是同一只手在拉线。”

    司人拖着椅子靠近了些，手指点在桌沿：“那就不是生意散，是网散。看着分开，线头还握在一起。”

    “对。”白野说，“而且这只手，不准备只碰发行。”

    刘勇把那张表扫完，目光停在“个人声誉管理咨询”那一栏，问：“这是给谁准备的？”

    白野没有立刻回答，只把手机解锁，点开沃尔特刚发来的语音转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