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了半秒，才对白野说，这人不是在卖渠道，是在卖逃生路线。逃生路线不漂亮，但着火的时候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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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约上写的片名是一个英文代号：Project Winter，冬天的项目。刘勇说这名字好，等春天到了就不用代号了。

    白野没接这个玩笑，只把文件往前一推：“春天来不来，先看门有没有关严。”

    佐藤坐在对面，手指压着页角：“主体怎么走？”

    “外层开曼。”白野翻开框架页，“不是伯尔尼那家瑞士签约实体，另起一层，单独做壳。”

    司人靠在桌边看了一眼：“你们这不是签约，是套箱子。”

    刘勇说：“箱子多一层，火就慢一层。”

    三天，谈的就是这件事。

    第一天定结构。第二天抠条款。第三天把每一条退路都写死。

    到第三天下午，桌上文件已经摞了半掌高。白野把三层结构图摊开，笔尖在纸上点了三下。

    “最外层，开曼特殊目的实体。中间层，首尔文化交流公司，朴尹慧去挂。最里层，才到你东京的会员制放映网络。”

    佐藤看着图，半晌才问：“你们连断在哪一层，都替我想好了？”

    刘勇抬眼：“不然呢，等事来了再猜？”

    白野顺着往下说：“三层分开，责任不串。任何一层出问题，别往下一层拖。”

    这才是最难啃的地方。

    白野把三份合同并在一起，一条一条对：“每一层都设双向退出触发。只要任何一层受到法律或行政压力，整套协议自动中止。”

    司人皱眉：“那已经放掉的场次呢？”

    “停后面的，不翻前面的。”白野答得干脆。

    佐藤立刻接上：“这一条必须写明。已经完成的放映不受追溯。要是还能往回倒查，那不是退出，是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