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那句,尤其扎眼。
没有进行过超出正常商业尽职调查范围的信息采集。
刘勇把消息转给白野,回了一句。
林瑜蓓把对方律师的三处自相矛盾标红发过来时,刘勇在片场回了一句:好,让他们继续穿这件不合身的西装,越穿漏洞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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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要拍的镜头,全剧组的人都知道是什么……因为刘勇把那个三秒的空镜写在通告栏最顶上,旁边画了个圈,写着“最后”。
副导演一早就守在那儿,指节敲了敲纸面:“都记住,今天谁也别拿正常镜头的速度催。三秒,磨两小时,常事。”
灯光师正蹲在地上理线,头也没抬:“风要是不肯配合,催导演也没用。”
白野从走廊那头过来,手机还亮着,屏幕上停着林瑜蓓昨晚发来的标红文件。她把手机扣住,目光只在“最后”两个字上停了一瞬,就收了回去。
“法务那边我继续盯。”她说,“现场按刘导的节奏走。”
副导演点头,嗓子压得很低:“他们那边忙着换壳,咱们这边偏要死磕一个最慢的镜头。够硬。”
白野没接这句,直接看向棚里。
那盏灯已经吊好了,旧得很扎眼。漆面灰暗,边角磨白,灯罩背后还贴着一张发黄的检修标签。数字褪了色,还是认得出,1978。
道具组的小吴抱着木箱经过,顺手摸了摸灯架:“开机第一天,从泡菜那个老影院拆回来的,就是它。”
另一个道具师接话:“刘导当时只说了四个字,留着,别碰。现在懂了,留到今天。”
这个镜头小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没人出场,没人说台词,也没什么故事往前推。
可刘勇盯得比重场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