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低低出了口气，嘴角压出一点冷意：“这才像样。伯尔尼不是爱一锅端吗，这回让他们试试，锅会不会炸在自己手里。”

    白野听笑了半声，接着往下说：“舆论线涨得比预期快。金东焕那支短片，在岛国播放量已经破六千万了。”

    刘勇把视线从画面上挪开：“虚量？”

    “不是。”白野翻了页纸，“而且岛国那边，十几所大学的学生社团，已经把这支短片纳进活动讨论素材了。现在最别扭的是那帮右翼媒体。”

    “他们又贴标签了？”

    “想贴，但贴不稳。”白野语气里带了点冷嘲，“至少三家，已经不再用‘反日宣传品’这个词。不是他们长良心，是这个标签在年轻人里已经成笑话了。谁再挂这个，评论区先笑他。”

    刘勇指节在桌上敲了一下。

    不是终局，可有些武器一旦失灵，气势就会先塌半截。

    白野顺势把第三条抛出来：“地下线也起来了。司人在岛国七个城市办了线下放映会，场场超预定。有一场挤得太满，消防部门直接要求换场地，临时换去更大的厅。”

    “他是能折腾。”刘勇这回真扯了下嘴角。

    “也能扛。”白野说，“线上有人看，线下有人跑，伯尔尼再想按老法子压，就得一层层堵。堵得住一个口，堵不住七个城。”

    刘勇没接，只把时间线往前拖了半格。屏幕上那只布满皱纹的手停在半空，像隔着画面，也在替什么东西撑着。

    白野最后说道：“泡菜线也有了回音。电影振兴委员会那个‘不予立案’通知，等于给了个变相通行证。韩脉预警的效应，在退。”

    “韩脉收手了？”

    “没收。”白野说，“是圈里的人开始看明白了。这个项目，可能真能扛过去。”

    刘勇沉默了两秒，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