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看着那句“关联人施压”,脸上最后一点犹疑也没了。
前面是火,现在火烧成了线,直直往前。
法律这条路,不是求个说法,是终于找到门口了。
他抬手揉了下眉心,问白野:“还能锁到谁?”
“名单上能先锁两个联系人,但得走本地行业口子。”白野说。
“找朴尹慧。”刘勇说完,直接给她拨过去。
那头接得很快:“刘导?”
“帮我找两个人。”刘勇把名单发过去,“一个纪录片导演,一个编剧。走你在泡菜行业里的内部渠道,快一点。”
朴尹慧听完,先嗯了一声,随即追问:“是合作,还是别的?”
“不是合作。”刘勇顿了下,“是让他们知道,查他们的人不止盯过他们一个。”
朴尹慧那边安静了半秒,语气也收紧了:“我懂了,我去捞。”
挂断后,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的低响。刘勇把名单、评级页、工商登记、付款节点、执行端记录一份份拖进同一个文件夹。白野发来的内部表头,王倩倩整理的合作链,林瑜蓓标出的违法点,全压在一起。
到这一步,事情的样子已经很清楚了。
伯尔尼不是高高挂着碰不着的影子。它用了壳,用了分包,用了国内执行端,可只要做过,就会在纸上、钱上、时间点上留下痕。
留下痕,就能追。
林瑜蓓忽然又出声:“刘勇,我提醒一句,后面接触那几个人,先别急着说服。先确认两件事,有没有异常摸底,后面有没有合作受阻、舆情施压,或者家里人被盯。”
“知道。”刘勇说。
白野也补了一句:“我这边继续挖另外两个项目。你先把能开口的人稳住,第一句话最重要。”
刘勇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