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旧关系里扎。”
刘勇脸色慢慢沉下来:“不止我一个?”
“不止。”白野吐了口气,“至少五个涉及敏感题材的影视项目,都被他们做过类似背景调查。不是碰巧,是成体系地在做。”
村口那边还在热闹,有人嚷着雪山不够,要改成买岛;有人说牌坊不行,得修纪念馆;张鹏还在认真研究怎么反问证件最气人。那些笑声透过手机传过来,和白野这句“至少五个”撞在一起,竟让人背后发凉。
刘勇没再说话,只把白野发来的记录一条条点开。
省份,项目名,执行时间,采集方向。
每一条都扎得很深。
他看了一会儿,抬手关掉视频,让大少那边继续布口,自己则把电脑拖近了些。屏幕冷光照在他眼底,像刀面过了一层水。
老家那头在替他撒雾,杭州那头在替他起诉,白野这边却挖出一个更大的口子。伯尔尼根本不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他们是在拿一套工业化办法,批量摸人、拆人、定人。
刘勇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新冒出来的“信息战防御”图标,忍不住笑了一声,伯尔尼啊伯尔尼,你们挑谁不好,偏挑一群吹了一辈子牛的人。
…………
白野发来的那份“其他项目监测名单”,刘勇从头看到尾,越看越觉得后背不是凉,是火。
屏幕上不是零散记录,是整整一套表。
项目名,主创姓名,采集时间,家庭成员,旧同学,资金来源,舆情关键词,最终评级。每一栏都排得极规整,规整得让人反胃。
电话还通着,白野在那头说:“先看第三页。”
刘勇滑过去。
拍南京题材纪录片的导演,妻子工作单位、孩子学校、平时谁接送,写得清清楚楚。
“第四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