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意思。”刘勇点头,“他们能霸占话筒,未必能霸占每个房间。”
司人在那边笑了一下,笑意很薄:“先不抢广场,先把火种丢进屋里。等屋里亮了,广场自己会看见。”
“第三步。”刘勇看着屏幕,“等这支片子在那些角落里攒够势能,再反推给国际媒体。不是求他们站队,是把一句话送过去。你们说我们是反日宣传品,那请你们先看三分钟再说。”
助理这回彻底听明白了,脱口而出:“他们要是接,就得先看片。要是不接,前面那套定性就站不住了。”
“对。”刘勇说,“我要的不是他们道歉。我要他们补课。谁骂得最早,谁就得先把这三分钟吞下去。”
白野靠回椅背,没立刻说话,过了几秒才慢慢笑了一下:“我知道你这套狠在哪了。”
他抬眼看刘勇,字字都咬得清楚:“核心不是反击,是让他们自己暴露。”
助理转头看他。
白野继续道:“他们现在占便宜,是因为人躲在大词后面。反日宣传,政治动机,外交风险,哪个词都够吓人。可你把一个不骂人的故事摆上桌,一个演员坐在镜头前,只讲自己父亲怎么被强征,讲自己为什么要演这个角色,他们还怎么打?”
司人接了一句:“再打,就不像在辩论了,像在打一个老人。”
“没错。”白野点头,“而且他们还不能不回应。前面喊得那么满,现在碰到这三分钟,谁用力过猛,谁先丢脸。”
助理听得心口发热。
直到这时,他才彻底明白刘勇为什么偏要先碰最吵的那条线。不是因为好打,是因为那地方喊得最凶,也最经不起见人。
刘勇说:“我不跟他们比谁声音大,我跟他们比谁站得久。”
这句话出来,没人接梗,也没人附和。
因为它不像一句激励,像已经下了的执行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