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人。
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但他不甘心。
他忽然大喊。
“我要见赵立春书记!”
声音很大。
候机楼里的人都在看。
“我要见赵书记!”
“你们不能抓我!”
“我是赵书记的人!”
侯亮平没动。
就站在那里。
看着他喊。
等他喊完了。
侯亮平说。
“喊够了?”
刘新建喘着气。
没说话。
侯亮平说。
“赵立春在北京。”
“你要见他?”
“行。”
“回头让你在看守所见。”
他挥了挥手。
小周和大刘上前。
一人一边。
架住刘新建。
刘新建挣扎。
“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小周没理他。
从背后掏出手铐。
咔哒。
铐上了。
刘新建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铐。
银色的。
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不挣扎了。
就站在那里。
看着那副手铐。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看着侯亮平。
眼神变了。
变得很奇怪。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侯亮平看着他。
“带走。”他说。
小周和大刘架着刘新建。
往外走。
刘新建没再喊。
低着头。
跟着走。
侯亮平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
他停下来。
回头看了一眼。
陆亦可站在人群里。
看着他。
他点点头。
陆亦可也点点头。
然后他推开门。
走出去。
外面雾还没散。
灰蒙蒙的。
那几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
小周和大刘把刘新建塞进中间那辆车。
关上门。
侯亮平拉开副驾驶的门。
坐进去。
“走吧。”他说。
司机踩下油门。
车驶进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