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站在门口,笑着对他说“进来坐坐”。
他没进去。
现在也不会进去了。
他睁开眼睛。
拿起手机。
翻到那条没回复的短信。
“清泉,有空来家里吃饭。惠芬。”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
没有回复。
也没有删除。
他把它留在那里。
像一个永远不会拨出去的号码。
像一个永远不会兑现的邀请。
像高育良那杯泡了三泡、已经没味的茶。
他把卷宗合上。
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那棵银杏还在落叶。
金黄色的叶子铺了一地。
把草坪都盖住了。
他看着那些叶子。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
走回办公桌。
拿起电话。
拨了内线。
“杜东阳,”他说,“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顿了顿。
“带上大风厂案的全部卷宗。”
他挂掉电话。
坐回椅子上。
窗外,银杏叶还在落。
一片。
两片。
三片。
他等着。
门被敲响了。
笃。
笃。
笃。
“进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