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没有处分。”
“没有诫勉谈话。”
“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清泉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
晨光穿过松针,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第二遍,”沙瑞金说,“我看你最近一年办的案子。”
“网吧纵火案,你要求补充侦查,把那个关键证人‘二毛’从外地找回来。”
“机床厂工伤案,你逼王大路把挪用的安置款吐出来,37个下岗工人拿到了迟来三年的赔偿金。”
“光明里拆迁案,你带队驻村一个星期,搞出那个‘预审机制’,287户零强拆。”
他顿了顿。
“还有丁义珍。”
他没往下说。
但意思到了。
陈清泉还是没说话。
“第三遍,”沙瑞金说,“我看你的财产公示材料。”
他顿了顿。
“银行存款12万。”
“房改房一套,90平。”
“公车改革前配的帕萨特,车龄11年,里程23万公里。”
他转过头。
看着陈清泉。
“你这12万,”他问,“存了多久?”
陈清泉想了想。
“三年。”他说。
“每月工资到账,留2000块生活费,剩下的都转出去了。”
“转到哪儿了?”
陈清泉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名单。
皱巴巴的。
边角卷起。
他把它展开。
递给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