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心虚:
“……因为小时候被狗咬过,所以怕,请谢公子勿怪。”
谢陆尧舍不得怪他。
谢陆尧摸摸江存的脸,在无言中捶了捶江存的肩。
江存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才松一气。
很突然的,谢陆尧张开双臂,把他抱进怀里:
“来……撸撸毛,吓不着……”
江存先时那些心惊与后怕,转瞬间变成无以言表的词穷。
谢陆尧也太把他当成小孩儿了吧?
哪有这么哄人的道理——
真是……可笑。
江存抬手,揩掉先时被吓出来的眼泪。他的嘴角又落下去,拉成一道不怎么好热的细缝:
“……哼。”
他想离谢陆尧远一点儿。
谢陆尧不同意。
谢陆尧把他的手拉起来,又开始鬼鬼祟祟卷他的袖子。“让我看看你的手——”他给自己找个借口,“方才那一摔,可别摔伤了……哎!”
江存一把把手抽回去。
“我没事。”他嘴硬。
明明用手护着腕子,一派小心的样子,可嘴上偏不饶人,连自己都不放过:
“我说了——我、没、事。”
他不肯把手臂上的疤痕露出来。
不是什么可称道的故事,也的确如他告诉谢陆尧的那般:这是天生的。从生下来的那一天起,他的身上就带着这丑陋的印记。
前世里溃烂的疮,留到今生,变成褪不干净的红痕。
还是谢陆尧才有那样的好运气——干脆利落,伸头一刀,不见脖颈上碗大的疤。
羡慕么?
算了吧。
这些事……合该烂在心底里,带进这辈子的坟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