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存身上滚了下来。
难怪。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难怪梦里应有尽有……
原是因为他枕着江存呢!
这辈子的江存身上干净,袖子上不再带有宫廷中的龙涎香。
但是,不知为何,谢陆尧仍旧着迷的嗅了又嗅——那只是普通至极的皂角罢了,沁入肺腑,竟然也能叫他生出安心的感觉。
他放松的贴近那一缕温热。
“江存……”
梦呓般的低吟,他继续伸出手,搂着那纤细的人:
“太好了……是你啊……”
他摸着硬邦邦像根人棍的小江大人的手:
“怎么不睡觉啊?难道是地上不舒服?啊……也是。来吧,本公子的卧榻分你一半……我要抱着你,不然就睡不着……”
他也真是不知羞耻!
江存麻木的闭上眼睛,试着把被子拉过额头。
“小将军说笑了。”他的语气淡漠,听上去像是快要被气死了,“您听听您自己说的这是什么话,成何体统……”
体统?
小将军文盲,听不懂。
这一方天地,谢陆尧说了算。江存跟他废话也没用,只消被子一裹——
“放我下去!”
急得原形毕露的小江大人再也装不出淡定模样:
“你——你!你要做什么——”
“嘘。”
罪魁祸首还有心思,比个叫人噤声的手势:
“小点儿声,别叫人听见……怎么样,本公子待你是不是很好?来,这张床,我和你一人一半……”
代价则是,他谢陆尧必须抱着江存才好睡:
“不然的话,就是会做噩梦嘛。”
小谢将军嘀咕着:
“我就是睡不好啊!不是梦见砍人脑袋,就是梦见我的脑袋被砍……好可怕,掉在地上还会打滚呢!”
至于为什么非要抱着江存?小谢将军羞赧一笑,说梦里就是江存在砍他脑袋啊。
他把江存两只手都捉住了,藏进被子里,严格看护好。
这样就不怕了,谢陆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