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邪教头目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首长栽培！愿为特区赴汤蹈火！”
至于林淮要带优去“喝下午茶”这件事，张邦春根本不在意，甚至乐见其成。
他太清楚林淮的软肋了。只要优这张牌还在，林淮这把最锋利的刀就只能乖乖听话。让这两人提前接触，反而能更好地将风神绑在管委会的战车上。
投影闪烁了一下，无人机编队迅速升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那个邪教头目也很快被一架悄无声息降落的黑色直升机接走，只留下废墟中大眼瞪小眼的林淮和优。
“走吧，新同事。哥哥带你去见识一下特区的美食。”
林淮转过身，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快步朝着废弃厂区外走去。他走得很快，因为他怕自己再在这个地方多待一秒，就会忍不住反悔，把那架直升机给打下来。
优赤着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步伐轻盈地跟在林淮身后，仿佛那些尖锐的碎片只是柔软的草地。
十分钟后，特区边缘一家24小时营业的高端咖啡厅里。
这家店平时主要服务于那些喜欢熬夜加班的商务人士和高级白领，环境优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然而此刻，正在吧台擦杯子的酒保，却用一种宛如见鬼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坐在靠窗卡座上的两个人。
一个穿着连帽卫衣、长相清俊但脸色黑得像锅底的少年。
一个穿着沾满灰尘和不明污渍的宽大病号服、光着脚丫、长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的绝美少女。
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男大学生，刚刚从特区精神病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拐带了一名危险病患出来。要不是林淮进来的时候直接在桌子上拍了一沓厚厚的小费，酒保早就报警了。
“先生，您点的两杯特浓美式，加了四份全糖。”
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把咖啡端上桌，飞快地溜回了后厨。
林淮端起咖啡，连吹都没吹，直接灌了一大口。
滚烫且甜得发腻的液体滑入喉咙，勉强压住了他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
其实，优的身体上并没有任何物理意义上的臭味。相反，因为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和刚洗过不久的头发，她身上反而散发着一种类似于栀子花般的淡淡清香。这股香味非常干净，非常纯粹。
但是！
在林淮这种LV10概念级强者的感知里，优体内的能量回路就像是一个完全敞开的生化武器库。
那种只有觉醒者才能闻到的、属于归源神教的污秽能量气味，正在以一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方式，疯狂地灌进林淮的鼻子里。
这味道，简直比十个王大力在夏天打完篮球后把臭袜子塞进密闭的微波炉里加热还要恐怖一万倍。
“呼……”林淮放下咖啡杯，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看着对面正用双手捧着咖啡杯、好奇地打量着杯子上拉花图案的少女。
“所以，你叫优？”林淮开始试探。
“是的，老师说现在要叫名字。是的，风神哥哥，我叫优，优秀的优。”少女抬起头，冲着林淮甜甜一笑。
伴随着她的笑容，她体内的能量微微激荡了一下，一股新鲜的、浓郁的“下水道死老鼠味”瞬间冲进林淮的脑门。
林淮差点一口气没倒上来当场去世。
他赶紧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继续问道：“那你，还记得你觉醒之前的事情吗？比如你叫什么真正的名字，你有没有家人，有没有……一个姐姐？”
优歪了歪脑袋，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被彻底洗脑后的平静与狂热。
“不记得了呀。”
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即使被烫了一下也毫无察觉，依然笑得非常甜美。
“老师告诉我，那些过去的记忆都是杂质，是阻碍我们回归本源、获取力量的绊脚石。有获得就要有付出，不是吗，风神哥哥？我付出了那些无用的记忆和一点点痛苦，换来了这无比强大的、能够为特区做贡献的力量。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呢。”
听着这番话，林淮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到了谷底。
三观全毁，认知被彻底篡改。
归源神教那帮畜生，不仅用非人的手段强行拔高了她的等级，还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甚至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感到自豪的实验机器。她现在的思维逻辑，简直比那种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还要扭曲。
林淮看着眼前这张和唯无比相似的脸，突然觉得一阵莫名的悲哀。
如果唯看到自己的亲生妹妹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个本就缺乏安全感的病娇小助理，真的能承受得住这种打击吗？
“那你……”林淮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