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刀刃在距离陆延舟喉结不到两公分处，被他小臂上瞬间弹出的碳纤维复合护甲牢牢架住，火星迸射！
“带念宁走！老地方汇合！”陆延舟格开军刀，顺势一脚踹向陈默膝窝，同时对沈乐舒吼道。两人目光在弥漫的烟雾中有一瞬的交汇，无需多言，是绝对的信任与默契。
沈乐舒没有丝毫犹豫，低身疾冲至花盆后，一把抱起紧紧捂住口鼻的念宁，撞开虚掩的后门，冲入狭窄的后巷。
后巷堆满废弃花桶和纸箱，光线昏暗。刚冲出不到十米，巷子两头几乎同时出现人影——四名穿着灰色工装、手持同款脉冲枪的男子，封死了所有去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砰！”陆延舟也从花店后门破出，一眼看清局势。他毫不犹豫，甩手掷出三枚磁性吸附雷，雷体精准地粘在两侧墙壁高处。“趴下！”他朝着沈乐舒的方向猛扑过去，用身体将她和念宁护在下方。
吸附雷爆炸，释放的不是破片，而是强烈的定向电磁脉冲！巷口两名枪手惨叫着倒地，手中武器冒出青烟。但另外两人似乎装备了更好的防护，只是晃了晃，继续举枪瞄准。
陈默紧随其后冲出，额头被玻璃划破一道口子，鲜血渗出，却让他看起来更加阴沉。他抹了把血，按下腕表侧键。
地面传来沉闷的震动。巷子尽头看似普通的砖墙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隐藏的、充满科技感的金属通道。三架四旋翼攻击无人机嗡鸣着飞出，机腹下的微型自动步枪红外瞄准点瞬间锁定了陆延舟和沈乐舒。
“陆延舟，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永远学不会割舍。”陈默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带着疲惫的冷意，“如果你十二年前肯交出晚宁的全部研究数据，合作而非对抗，或许她不必走到那一步，很多事都会不一样。”
陆延舟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痛楚。
就这一瞬的破绽，无人机开火！不是实弹，而是密集的高压麻醉针！陆延舟竭力闪避，击落一架，但为护住身后的沈乐舒和念宁，动作受限，右肩、左臂接连被射中三针！
麻醉剂迅速生效，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视野开始模糊，但左手仍顽强地举着紧凑型激光切割器，枪口对准剩余无人机的控制单元。
“走……”他声音含糊，拼命维持清醒，用眼神示意巷底那个锈蚀的检修井盖，“下面……通道……快……”
沈乐舒眼眶一热，但她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她拖起陆延舟，念宁也懂事地帮忙，三人踉跄着冲向井盖。
“你走不了！”陈默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被沈乐舒紧紧拉着的念宁，突然挣脱她的手，从自己书包侧袋里掏出那个陆延舟给她防身的、伪装成卡通挂坠的应急装置，用力朝陈默和无人机的方向扔去，同时大喊：“坏人！走开！你要的在这里！”
“念宁！小心！”沈乐舒惊骇。
挂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陈默惊愕的目光中落地、碎裂！
没有爆炸，但瞬间爆发出极其刺眼的白光和高频噪音！那噪音对人耳而言只是尖锐不适，但对精密电子设备却是灾难——声波病毒被触发！剩余两架无人机如同喝醉般摇晃着相互碰撞，冒着火花坠地。陈默也痛苦地捂住耳朵，腕表屏幕闪烁乱码。
“就是现在！”沈乐舒用尽力气掀开沉重的井盖，和念宁一起将半昏迷的陆延舟拖入井下。下方并非污水，而是干燥的、经过改造的旧管线通道，这是陆延舟早就准备好的逃生密道之一。
井盖在头顶合拢前，沈乐舒最后一眼瞥见陈默跪在地上，不顾声波干扰，疯了一样在挂坠碎片中翻找。他找到的只会是一块经过伪装、此刻已烧毁的诱饵存储器。
真正的“蜂巢”芯片核心数据……
沈乐舒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耳后植入体下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创口。三天前，陆延舟以“升级维护”为名，已将数据加密后秘密转移至此。他说：“最危险的存储地，有时就是最安全的。林振华想破头也猜不到，打开最终秘密的钥匙，就在他最想控制的‘黎明’修复师脑子里。”
黑暗的管道中，她们搀扶着陆延舟艰难前行。念宁紧紧抓着沈乐舒的衣角。陆延舟恢复了些许意识，靠在沈乐舒肩上，声音断续而沙哑：“对……不起……连累……”
“省点力气，留到秋后算账。”沈乐舒打断他，语气硬邦邦的，但搀扶他的手稳健有力。她凭借记忆和陆延舟之前简单提过的标记，在错综的管道中摸索，终于找到一处墙壁上的隐蔽开关。
暗门滑开，带着湿气的江风涌入，眼前是黄浦江畔一处废弃的小码头仓库。夕阳给锈蚀的钢架镀上一层血色。
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