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军的阵地是铁打的！”

    参谋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转身去传达命令，心里却知道，这样打下去，第116联队就算突破了八路军的防线，也要被打残。

    石弓镇以西，韩震先的临时指挥部。

    韩震先蹲在战壕里，举着望远镜望着石弓镇以东的战场。

    他的身后，是第3团和第5团的阵地，周松林在左翼，赵铁柱在右翼。

    两个人，两道防线，死死地挡住了日军的进攻，但他的心里并不轻松，鬼子的进攻越来越猛，一波接一波，不给喘息的机会。

    周松林的第3团已经打退了四次冲锋，赵铁柱的第5团打退了三次。弹药消耗很快。

    “韩司令，”一个参谋跑过来，“周团长来电，说鬼子的炮火太猛了，他们的阵地被炸得不成样子，请求支援。”

    韩震先放下望远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告诉周松林，没有支援，让他自己想办法，他是老团长了，知道怎么打。”

    参谋应了一声，转身跑了。韩震先重新举起望远镜，盯着石弓镇以东的战场。

    他看到了日军的炮火在八路军的阵地上炸开一团团火光，也看到了战士们趴在战壕里，一动不敢动。

    但他明白，他不能退，也不能撤，他的任务，是把第116联队挡在丹城以东，给围点的五个团争取时间。

    “韩司令，”又一个参谋跑过来，“赵团长来电，说鬼子的掷弹筒打得准，他的重机枪被炸毁了两挺，请求把预备队调上去。”

    韩震先摇了摇头：“告诉他，预备队还没有到出场的时候，让他把重机枪分散开，不要摆在一起，鬼子的掷弹筒打得准，但打不了移动目标，打完就换地方，不要在一个位置待太久。”

    韩震先蹲在战壕里，望着远处的战场，拳头攥得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