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兵力要分散,不要一窝蜂往上冲,要分成若干小组,每个小组三五个人,各自为战,互相配合,鬼子的大炮机枪,打的是密集目标,你分散了,他的大炮机枪就不好使了。”
“第三,用手榴弹开路。遇到鬼子的火力点,不要硬冲,先扔手榴弹,一颗不行就两颗,两颗不行就四颗,手榴弹扔完了,再冲上去。”
“第四,能炸就不打,能打就不拼。我们的命比鬼子的命值钱,能用炸药包炸掉的炮楼,绝不用人往上冲,能用机枪扫掉的鬼子,绝不跟他拼刺刀。”
“第五,打完就跑,跑了再打。不要恋战,不要贪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让鬼子永远不知道你在哪里。”
台下的新四军干部们听得入神,这些战术,有些他们也在用,但从来没有像焦若尘这样总结得这么系统、这么透彻。
傅萩濤站起来,大声问:“焦支队长,你们的飞雷炮,是怎么打的?那东西威力太大了,一炮就把鬼子的炮楼给端了。”
焦若尘笑了:“飞雷炮,不是炮,是用汽油桶做的发射器,里面装上发射药,放上炸药包,点燃引信,炸药包就飞出去了。
威力大,成本低,容易造,我们在豫东的时候,就用它打鬼子的碉堡和炮楼,一打一个准。”
他顿了顿,又道:“这东西我们带了八门过来,如果你们想学,我可以教你们怎么造、怎么用。”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陈仲鸿坐在一旁,看着焦若尘在台上侃侃而谈,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张松溪。
“这个人,真是个人才。”他喃喃自语。
傅萩濤凑过来,低声道:“支队长,焦若尘这个人,不简单,他的那些战术,咱们要是学会了,部队的战斗力能上一个台阶。”
陈仲鸿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总结大会开了两个多小时 焦若尘讲完战术之后,又回答了大家的问题。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陈仲鸿站在场院门口,看着那些干部们三三两两地离去,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豪情。
他转过身,对傅萩濤说:“老傅,给张松溪同志发报,告诉他,口岸镇拿下了,他的五百老兵,已经派上了大用场。”
傅萩濤点了点头,转身去发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