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仗，不仅是给陈仲鸿看的，也是给张松溪看的，他要在苏中，证明自己。

    “张司令员，”他喃喃自语，“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人。”

    临时指挥部里，陈仲鸿还在跟傅萩濤、张震堃讨论细节，傅萩濤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忽明忽暗。

    “支队长，”傅秋涛开口了，“焦若尘这个人，你了解吗？”

    陈仲鸿想了想，道：“听说过，但不熟悉，在张松溪手下打了三年，从西北跟到冀热辽，又从冀热辽跟到豫东，张松溪能把五百人交给他，说明这个人信得过。”

    张震堃在一旁插了一句：“我看他行，刚才看地图的时候，一眼就指出了咱们计划的漏洞，这个人，打仗有脑子。”

    傅萩濤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陈仲鸿站起身，看着傅萩濤和张震堃，一字一句地说：“这一仗，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漂亮，让张松溪同志看看，他这五百老兵，投对了地方。”

    傅萩濤和张震堃同时站起来，挺直腰板：“明白！”

    窗外，夜色正浓，新四军第一支队和豫皖边军区独立支队的战士们，都在为明天的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焦若尘蹲在营地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又看了一遍地图。

    他的手指在口岸镇东侧的位置上停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淡。

    “韩震先，黄正湘，你们等着。”他自言自语道，“等我在苏中打出了名堂，看你们还敢不敢叫我‘预备队焦’。”

    他把地图收起来，站起身，走到营地中间，对着那五百名战士，低声说了一句：“同志们，睡觉。明天，有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