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前线打过仗吗？你知道鬼子有多难打吗？”

    秦少羽的一番话，直接让在场的冀热辽老同志全都站了起来，个个怒目而视。

    就连一向脾气温和的谭成荣，也气得浑身发抖。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发颤：“这位同志，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苏武同志这一个多月，天天在前线，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你凭什么说他畏畏缩缩？”

    陈述康更直接，一把推开黄正湘，冲到秦少羽面前，拳头都举起来了：“老子今天非揍你不可！”

    “住手！”

    张松溪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人都停住了。

    张松溪站起身，慢慢走到秦少羽面前。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

    秦少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强撑着说：“张司令员，我说的都是实话。咱们有兵力优势，就应该直接压上去。这有什么错？”

    张松溪没有回答，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秦少羽挺了挺胸：“秦少羽。”

    “哪个学校毕业的？”

    秦少羽的脸上露出一丝骄傲：“东方大学。”

    张松溪点点头，又问：“走过长征吗？”

    秦少羽愣了一下，脸上的骄傲慢慢凝固。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刚回国，还没来得及……”

    张松溪打断他：“上过战场吗？”

    秦少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张松溪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没走过长征，没上过战场，不知道鬼子有多难打，不知道我们的战士是怎么用血肉之躯去堵枪眼的，你凭什么说苏武同志畏畏缩缩？”

    秦少羽的脸色白了。

    张松溪转过身，看着屋里那些愤怒的面孔，忽然抬起手，猛地拍在桌子上。

    “砰！”

    桌上的茶碗跳起来，茶水溅了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向好脾气的苏武下意识想站起来拉他，却被张梓卿一把拉住了胳膊。

    张梓卿朝他摇摇头，低声道：“别动，这个问题，必须当场解决。”

    张松溪站在桌前，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