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课程怎么安排，师资怎么调配，经费怎么解决。

    张松溪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

    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老人家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今天就到这儿吧。胡老师，你牵头，把方案细化一下。松溪同志，教材的事，你抓紧。其他人，回去准备学员名单。”

    众人站起身，鱼贯而出。

    张松溪走到门口，老人家忽然叫住他：“松溪，你留一下。”

    张松溪转过身，走回去。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老人家看着他，忽然笑了。

    “怎么样？这次回来，感觉如何？”

    张松溪想了想，老老实实道：“比打仗还累。”

    老人家拍了拍他的肩膀：“累就对了。打仗是体力活，办学是脑力活。你两边都干，能不累吗？”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事办成了，比你打十场胜仗都有用。你明白吗？”

    张松溪点点头：“我明白。”

    老人家看着窗外，轻声道：“咱们的队伍，越来越大。光靠觉悟，光靠勇敢，不够了。得有文化，有知识，懂战术，懂策略。这所学校，就是要给咱们培养这样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张松溪：“你在热河打得那些仗，不只是打鬼子，也是在打经验，打教训。把这些经验教训传下去，让后来的同志少走弯路，少流血。这就是你最大的功劳。”

    张松溪沉默了片刻，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