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当得真不赖。”
张松溪一扬下巴:“那是。等着瞧吧,这次保证让你们笑掉大牙。”
………………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傍晚。
雾灵山营地中间的空地上,那个临时搭起的舞台已经装饰一新。
几根木杆上挂满了松枝,松枝间点缀着红纸剪的星星。
舞台上方拉着一条横幅,写着“冀热辽抗日先遣队元旦联欢晚会”。横幅下面挂着两张照片,大家都知道的那两位。
横幅两边的柱子上,贴着对联:“战雪原热血洒热土,迎新春豪情满雾灵”。
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
总部机关的,各团代表的,后勤保障的,卫生队的,还有杆子帮大队的,乌泱泱一片,少说也有两三千人。
更远一点的山坡上,也站满了战士,挤得密密麻麻,汽灯把整个场地照得亮堂堂的。
戴若冰领着戴天理和艾财神,在人群里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坐下。
戴天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棉袄,腰板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四处打量着。
几个月前,他还是带着兄弟打鬼子的杆子帮大杆子。
现在,他成了红军的“总教习”——这是张松溪给他安的名头,专门负责给战士们传授武艺。
“爹,”戴若冰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您别老绷着个脸,今天是过节,高兴点儿。”
戴天理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
艾财神在一旁嘿嘿笑道:“大哥这是不习惯。当了半辈子杆子帮大杆子,现在成了红军的教头,还多了几千号徒弟,能不端着点儿吗?”
戴天理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艾财神不以为意,继续道:“不过说真的,张司令员对咱们是真不错。你当总教习,我调后勤处,大侄女在指挥部当参谋,咱们这一家子,算是彻底扎在红军里头了。”
戴天理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丫头,你说张司令员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我这辈子越人无数,怎么就看不穿他呢?”
(原著中,戴天理看人的眼光只能说很难评!)
戴若冰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从西北来的,带着队伍一路打过来的。他脑子里装的东西,好像永远比别人多。
打仗、带兵、做群众工作,样样都在行。有时候我看着他,总觉得他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戴天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