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震先?”
萧瑾道:“是红二十五军那边的干部。我了解过他的情况,这人作战风格多变,能打硬仗,也能打巧仗。陕北那边地形复杂,他跟敌人周旋了几年,经验丰富。去冀热辽,应该能适应。”
张松溪点点头,在纸上写下“韩震先”。
苏武在一旁道:“松溪同志,按照这个比例,中央红军那边还可以再出一个团长吧?”
张松溪想了想:“对。六个团,西北四个,中央一个,陕北一个——中央那边确实少了点。那再加一个,中央红军再出一个。”
苏武道:“我推荐陈霁川。原来红一军团的,打仗有一套,人也稳重。”
张松溪在纸上写下“陈霁川”。
荀波又道:“西北这边,除了秦燃,还应该再出几个人。周松林怎么样?秦安那一仗,他打得好。”
张松溪点点头:“周松林可以。他年轻,脑子活,能独当一面。”
他在纸上写下“周松林”。
张梓卿道:“陕北那边,除了韩震先,是不是也再出一个人?”
萧瑾想了想:“谢亦笙吧。也是个年轻干部,有冲劲,有想法。”
张松溪在纸上写下“谢亦笙”。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又推荐了几个副手人选。
张松溪一一记下,最后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长出了一口气。
“差不多了。”他说,“六个团,十二个主官,再加上机关人员,将近二百人。这个规模,冀热辽那边能接住。”
荀波凑过来看了看名单,忽然笑了:“松溪,你这名单,西北四个,中央两个,陕北两个——一碗水端平啊。”
张松溪苦笑:“不端平怎么办?哪边都不能得罪。”
几个人都笑了。
………………
下午,张松溪拿着名单,去了老人家的住处。
老人家正在院子里散步,看见他进来,招招手:“来了?坐。”
张松溪在他对面坐下,把名单递过去:“人选初步定了,您过过目。”
老人家接过名单,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看完,抬起头,看着张松溪,忽然笑了。
“松溪啊松溪,”他笑着指了指名单,“你这碗水,端得够平的。”
张松溪挠挠头:“都是被逼的。西北的同志要带,中央的同志也要带,陕北的同志也要照顾。不带谁都不行,只能这样了。”
老人家点点头,又看了一遍名单,正色道:“这些人选得不错。秦燃,我知道,巴郎镇守了三天,硬气。黄正湘,我那个团的团长,打仗有一套。韩震先,陕北那边的人,听说也不错。”
他放下名单,看着张松溪:“就这么定了吧。回头我让组织部把调令发下去。你准备准备,等中央的正式决议下来,就出发。”
张松溪站起身,敬了个礼:“是!”
老人家摆摆手,忽然又想起什么:“对了,苏武当副司令员,张梓卿当参谋长——这两个安排,很好。苏武年轻,有冲劲;张梓卿经验老到,能稳得住。你们三个,正好互补。”
张松溪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老人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抓紧准备。冀热辽那边,等着你们呢。”
张松溪敬了个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