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溪还派出萧瑾解放了庆阳、平凉和固原等地,把根据地彻底扩大。
………………
一九三五年三月,庆阳。
西北特委新的指挥部设在城西一座旧盐商的宅院里。
张松溪坐在长条桌的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整编方案。
“同志们,”张松溪放下方案,环视一圈,“部队整编的方案,大家都看过了吧?”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张松溪道:“那就说说吧。荀波同志,你先来。”
荀波把茶碗一搁,清了清嗓子:“方案我看了,大体同意。四个师,每师三个团,每个团三千人——加起来三万六,加上直属部队,四万出头。这个规模,咱们现在的地盘养得起。”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师长的人选,我有话说。秦燃那小子,打仗是把好手,可脾气太倔,让他当一师师长,我担心他跟吕观渡掐起来。”
萧瑾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吕观渡脾气多好似的。他俩一个倔驴,一个犟牛,谁也不比谁强。”
几个人都笑了。
张梓卿拄着拐杖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慢悠悠道:“要我说,秦燃当一师师长,正合适。天水那边是正面战场,马步清盯着呢,就得放个敢打敢拼的。吕观渡当副师长,正好给他兜着点。”
苏武点点头:“我同意。秦燃打仗勇猛,但有时候冲得太快,吕观渡相对稳重一点,能帮他看着后路。”
张松溪记了几笔,抬起头:“那一师就这么定了。秦燃当师长,吕观渡当副师长,一师负责天水地区,正面顶住青马主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二师负责平凉、固原,那边靠近宁马,属于关节处。师长人选,我提议周松林。”
荀波愣了一下:“周松林?他资历是不是浅了点?”
“资历是浅,但本事不小。”张松溪道,“秦安那一仗,他带着不到一千人,硬是把马继明一千五百多人堵在城外整整一天。这种干部,该提拔。”
萧瑾点点头:“我同意。周松林脑子活,胆子大,能独当一面。”
张梓卿也道:“平凉那边,不光要跟宁马周旋,还要负责连接天水和庆阳。周松林年轻,脑子转得快,合适。”
荀波想了想,也点了头:“行,那就周松林。”
张松溪继续道:“三师负责甘南,师长李铁柱。那边是咱们的老根据地,藏区的工作不能丢。李铁柱在那边待了大半年,跟多吉、扎西他们都熟,由他负责最合适。”
几个人都点头。
“四师负责庆阳,师长……”张松溪顿了顿,看向荀波,“我提议你兼任。”
荀波一愣:“我?”
“对。”张松溪道,“庆阳是咱们的指挥部所在地,往东可以监视关中,往北可以增强陕北。这个位置,需要一个能压得住阵脚的。你兼任师长,既能顾全局,又能管具体。”
荀波挠了挠头,半晌道:“行吧。不过我可说好,打仗的时候,苏参谋长得帮我看着点。”
苏武笑道:“放心,跑不了。”
张松溪又看向萧瑾:“萧瑾同志,你还是政委,负责全局政治工作。另外,干部调配这一块,你也得盯着。”
萧瑾点点头:“没问题。”
“苏武同志,参谋长兼作战部长,这个不用说了。”张松溪转向张梓卿,“梓卿同志,政治部主任,你兼着。另外……”
他顿了顿,从文件里抽出一份单独的方案,递过去。
张梓卿接过,看了一眼,愣住了。
“西北军政大学?”他抬起头,“这是……”
张松溪点点头:“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咱们在甘南的时候,干部不够用,只能办短期培训班。现在根据地大了,部队多了,光靠培训班不行。得有正规的军校,系统地培养干部。”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军政大学设三个科:指挥科、政工科、后勤科。学员从各部队抽调,每期培训半年。毕业后,回原部队当骨干。”
张梓卿盯着那份方案,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松溪,你这是要把我拴在学堂里啊。”
张松溪也笑了:“拴不住你。你腿脚不方便,在前线跑我不放心。在后方办学,正好发挥你的长处。再说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校长这个位置,得有个资历深、威望高的人坐镇。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
张梓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行。这活儿,我干了。”
荀波凑过来看了看方案,啧啧道:“军政大学,好大的气派。松溪同志,你这是要把咱们的干部都打造成正规军啊。”
“正规军不好吗?”张松溪笑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