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孩子是陛下的吗?”
萧烬寒:“绝对不是。”
两人正说着话,赵雪琼不顾阻拦,哭哭啼啼地闯进了承明殿。
“阿寒,阿寒若是不认下这个孩子,我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南宁瞳孔一缩,没想到赵雪琼可以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她身处后宫,意外怀孕,怎么还有脸让萧烬寒认下这个孩子?
萧烬寒用力抽回衣摆,冷声道:“孩子是谁的?”
赵雪琼低着头不说话。
“是苏绵的?”
赵雪琼身体一抖,抬起头泪眼朦胧看着萧烬寒。
萧烬寒厉声道:“糊涂,你们若两情相悦,朕可以想办法为你们赐婚,你们为什么在宫里做出此等下作腌臢之事。
你们做也就做了,如今还闹得沸沸扬扬,你们让朕怎么办?”
南宁冷眼看着赵雪琼,直言道:“你是故意的,故意将事情闹大,逼得陛下不得不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
赵雪琼摇头:“阿寒,我没有…”
“你没有?你的问诊太医是苏绵,若不是你们有意宣扬,你有孕的消息怎么会传播得这么快?”南宁步步紧逼,逼得赵雪琼说不出来话。
“太后到!”
太后带着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指着赵雪琼怒声呵斥:
“此女胆大包天,秽乱宫闱,有辱皇室颜面,速速将她拉下去,赐白绫。”
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萧烬寒无法看着赵雪琼死在自己面前。
事态之紧急,萧烬寒只能挡在赵雪琼身前,硬着头皮认下她腹中的孩子。
“母后且慢。”
“雪琼腹中之子,是朕的。”
太后闻言,故作惊讶,又当众表演了一个秒换脸,一脸慈祥地上前,将赵雪琼扶起:
“既如此,皇帝就该给人家一个名分。”
萧烬寒黑着脸:“那就封为贵人吧。”
太后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南宁看得一清二楚,可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太后拉着赵雪琼的手:“你腹中的孩子乃陛下的长子,从今日起,你就搬到慈宁宫偏殿,哀家亲自照顾你。”
赵雪琼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萧烬寒,萧烬寒却置若罔闻,因为她完全是咎由自取!
赵雪琼被太后带走以后,萧烬寒脱力地坐到椅子上。
“她们这是等不及了,等不及要培养新的傀儡。
朕要快些动手了。
宁儿,你父亲,与文丞相沆瀣一气,朕若对文家动手,势必会牵连南家。”
南宁的指腹轻轻按压他的太阳穴,柔声道:“臣妾说过,无论发生什么,臣妾的心都和陛下在一块儿。”
萧烬寒紧紧握住南宁的手,沉声道:“朕答应你,会尽力保南尚书一命,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生身父亲。”
南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赵雪琼被太后带进慈宁宫后,便被软禁起来。
直到此时,赵雪琼才恍然惊觉,自己和太后合作是多么错误的选择。
自赵雪琼搬进慈宁宫偏殿以后,每日流水一样的补品送进来。
太后为了彰显自己仁德,事事亲力亲为。
这样的日子一久,赵雪琼便逐渐放松了警惕。
南宁听着金枝绘声绘色的禀报,微微勾了勾唇:
“要不怎么说她蠢呢!”
金枝不解:“小主此言怎讲?”
南宁淡淡说道:“据我所知,孕妇若是过食而不动,则会造成难产。
太后此举,明显是想去母留子。”
金枝被吓得浑身发冷,不由得哆嗦两下。
南宁神情轻松:“在后宫,这也只是最常见的手段罢了。
赵雪琼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金枝不语,一股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烬寒这段日子倒是很少来后宫了,他派了一支暗卫暗中保护南宁。
又专门派了人去暗查文丞相结党营私、买官卖官、收受贿赂、勾结他国的罪证。
这一查,还意外牵扯出当年之事。
原来当年顾家覆灭,就是因为文丞相的栽赃。
而文丞相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先帝对顾贵妃,也就是萧烬寒的生母太过宠爱,派威胁到文皇后也就是当今太后的地位。
可文家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文皇后的亲子会早夭,天道轮回,这皇位最终还是落到了他萧烬寒的手中。
萧烬寒怒火中烧,他坐在书案前思考了一夜,决定为顾家翻案。
他等这一天,可等了太久。
他的外祖父,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