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寒感觉晦气极了,端王好女色,人尽皆知,没想到在宫里也这般无所忌惮。
这些妃嫔再怎么说也是她名义上的女人,端王如此这般未免也太不把他这个帝王的颜面放在眼里。
“今儿即家宴,端王叔也携家眷也来,众人也在兴头儿上,端王妃是不是也该表演些什么?”萧烬寒挑眉问道。
端王妃自许身份贵重,又常常以长辈自居,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表演,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陛下,臣妇年事已高,就不和诸位小主争锋了。”
依偎在端王身边的叶淮柔一听来了精神,声音黏腻道:
“王爷,既然王妃姐姐不愿,那便由妾身来献丑吧。”
端王点了点头:“好。”
叶淮柔踩着小碎步上前:“太后,陛下,妾身愿意代替端王府,献舞一曲。”
太后和萧烬寒应允以后,乐师奏响音乐,叶淮柔脚步轻盈,随着欢快的乐声翩翩起舞。
舞步灵动,宛如一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南宁秀眉轻挑,微感惊讶。
因为据她所了解,叶淮柔胸无点墨,对歌舞更是一窍不通。
看来,她为了取得端王的关注,确实花了功夫,也吃了苦头。
一舞曲闭,叶淮柔福了福身,重新坐回端王身边。
南宁看得一清二楚,在叶淮柔落座那一瞬间,端王妃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南宁心中轻笑一声,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叶淮柔有今日,也算是她咎由自取。
“接下来,该轮到宁嫔妹妹了。”
南宁提着裙摆起身,走到梅妃面前,两人相视一笑,南宁抽取纸签。
“献舞一曲。”
南宁福福身:“那臣妾便献丑了。”
曲音悠扬,南宁身姿曼妙,神情哀愁。
萧烬寒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收紧,再收紧,与之一起的,还有他的心。
为什么,他从她的舞步里看到了些许哀伤…
一曲终了,萧烬寒沉声问:“这支舞,叫什么名字?”
南宁福身:“此舞乃臣妾自创,名为一心。”
萧烬寒喃喃道:“一心?”
文贵妃眼见情况不对,急忙说:“下一个到谁了?”
南宁目的达到了,便规规矩矩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一众宫嫔表演结束,萧烬寒侧头问太后:
“母后觉得,今日夺得魁首的应该是谁?”
太后义正严辞地说:“依哀家看,每个人的表现都很惊艳,可最得哀家心意的,还是茵儿的双手同写莫属。”
太后此举,完全在众人的意料之中。
萧烬寒笑着应道:“那母后的九尾凤簪,理应归文贵妃所有。”
太后将凤簪放在萧烬寒掌心:“那就请皇帝亲自,把这发簪给茵儿带上吧。”
文贵妃闻言,立刻跪到萧烬寒身前。
萧烬寒面无表情接过凤簪,戴在文贵妃的髻上。
文贵妃一脸娇羞:“多谢陛下。”
可从始至终,萧烬寒的目光都飘忽不定的落在南宁身上。
宴会结束后,已近午夜。
南宁身心俱疲地回到永乐宫,梳洗一番后刚准备睡下,萧烬寒便来了。
南宁预想到萧烬寒会来,但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陛下,这么晚了,您怎么……”
南宁话未说完,萧烬寒上前牵起她的手腕:
“穿上衣服,朕带你去个地方。”
一刻钟后,萧烬寒牵着南宁来到一座废弃的宫殿。
宫门前,杂草丛生,掉漆的牌匾上,写着星月殿三个字。
“这里是我母妃生前的寝宫,她曾是我父皇最宠爱的妃子,舞姿艳绝后宫。
可后来,父皇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铲除顾家,母妃最后,在这星月殿,自缢身亡。
宁儿,你不在身边这几个月,朕想了很多。
我们之间,的确存在很多问题,但朕、不想留下遗憾。
你呢?”
萧烬寒神情肃穆,眼底还闪烁着泪花。
南宁哽咽道:“陛下,臣妾、臣妾服用避子药,是不想咱们的孩子从出生起就受制于人。
臣妾当初被家族送进宫,无奈之下曾答应太后,待臣妾诞下龙子,交由太后和贵妃抚养。
是以,臣妾不得已服用避子药,但臣妾对陛下绝无二心,就如今日那支舞蹈一般。”
萧烬寒将人扶起,紧紧地拥入怀中。
南宁窝在萧烬寒怀中,失声痛哭,将这段时间的委屈尽数发泄,她本来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