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不死心,变着法儿地接近萧烬寒。
从南宁被禁足以后,萧烬寒每日都宣不同的人伴驾,可却无一人能像南宁那般留宿承明殿。
太后拧眉:“看来,皇帝真的对那丫头动了真心。”
随后又叹了口气:“只可惜,那丫头太精了,不能为我们所用。”
文贵妃比画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试探着问:
“那咱们要不要借此机会…”
太后惊得坐起身:“不可。”
“你父亲这些年在官场获利,离不开南尚书的协助,而且你父亲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南尚书大多也都参与其中,若真因为一枚棋子与南家撕破脸,于你与哀家,亦或是文家都没有半点好处。”
文贵妃嘟着嘴垂下头:“臣妾就是那么一说。”
其实,文贵妃从一开始对南宁是没有敌意的,她有时甚至觉得南宁和她一样都是可怜人,可自从南宁得宠以后一切就都变了。
俗话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文贵妃对南宁的怨恨也在日积月累中越来越重。
太后见文贵妃不开心,便暗示道:“只要不伤及性命,你想怎么样,不都可以吗。”
文贵妃恍然大悟。
当年晌午,御膳房便往永乐宫送来了馊了的饭菜。
接过食盒的金枝脸都绿了。
“小主,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前几日送来的吃食虽然清淡些,但尚且可以果腹,可今日这膳食,都已经发发馊了。”
南宁看了眼那剩饭剩菜,语气淡淡:“这宫里人惯会见风使舵,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玉珠眼睛瞬间就红了:“我们几个,吃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可怜小主了…”
南宁神色依旧平淡:“今时不同往日,咱们都莫要挑剔了…”
“秋娘,你将这些饭菜用水洗两遍,咱们大伙儿将就着吃。”
“总比饿肚子强。”
众人见南宁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贵妃娘娘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通传,南宁皱起了眉头。
这馊了的饭菜,果然没那么简单。
文贵妃进来以后,便趾高气扬地对着南宁揶揄了一番。
“当日你圣宠优渥,可曾料想到自己会有今日。”
玉珠护在南宁身前:“陛下不是说,没有他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吗?”
文贵妃嗤笑一声,从腰间拿下玉牌:
“太后令牌在此,门口侍卫怎敢阻拦。”
南宁看出文贵妃来者不善,急忙将玉珠护在自己身后。
“贵妃娘娘,有什么手段冲我一个人来就好,别牵连无辜。”
狭长的凤眸透着寒意,文贵妃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你若早乖乖挺好,何至于走到今天这步?”
南宁不甘示弱:“乖乖当你们的棋子,任由你们摆布吗?”
文贵妃挥挥手,立刻上来两名宫女将南宁按住:
“事到如今,还这么嘴硬。”
文贵妃拔下头上金簪,俯下身,在南宁脸上缓缓移动:
“就是这张楚楚可怜的脸,骗得本宫,以为你是个好拿捏的,不知一次在太后面前替你求了情。”
南宁讥讽道:“那是因为你蠢。”
“啪!”文贵妃毫不留情地甩了南宁一巴掌。
白皙的脸蛋儿赫然多出五道红痕,显得那么突兀。
秋娘等人被文贵妃带来的人死死钳制住,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
南宁愤恨地瞪着文贵妃,突然笑了起来:
“你越是难为我,越能证明自己可怜。”
文贵妃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冷哼道:“本宫可怜什么,在这后宫,本宫可谓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南宁一语戳破:“可是你得不到陛下的宠爱,你还得不到、你垂涎已久的后位!”
文贵妃彻底破防,厉声吩咐道:“来人,给本宫打花她这张脸。”
巴掌如雨点般落在南宁的脸上,南宁那张精致清瘦的见没一会儿就肿了起来。
玉珠大声哭喊着:“奴婢愿意代我家小主受罚,求贵妃娘娘饶恕我家小主啊。”
文贵妃走到玉珠面前,冷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衷心的。”
文贵妃说完,狠狠地踩在玉珠的手背上,疼得玉珠冷汗直流。
南宁恶狠狠地盯着文贵妃:“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今日所为百倍奉还。”
文贵妃一听,立刻叫停了正在行刑的人。
她面目狰狞地走到南宁面前,缓缓蹲下了身,用力将南宁的头发往后扯:“听你这意思,你还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