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脸得意:“这就是违背哀家的下场。”
文贵妃:“可是、就算南宁失宠了,陛下就会选择赵雪琼吗?”
太后眯着双眸,冷哼一声后说道:“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手段了。”
梅妃得知南宁被禁足以后,第一个来到永乐宫殿外,却被门口的守卫死死拦住:
“陛下明令,不许任何人来探望,还请梅妃娘娘不要为难我等。”
梅妃都快急哭了,对着宫殿内喊了两声,却没得到南宁的回应。
无计可施的她,只能找来淑妃。
一向冷静的淑妃,看着她怀中的猫,心生一计。
她写了一个纸条,西在雪团的尾巴上。
梅妃眼睛一亮,两人一起来到永乐宫墙外。
梅妃轻轻摸了摸雪团的头:“雪团乖,一切都靠你了。”
雪团喵了一声,跃上宫墙。
半炷香后,雪团又跳了出来,梅妃抱起它一看,尾巴上的字条果真得到了回应:
“我很好,勿念。”
梅妃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淑妃一脸惆怅:“好端端的,失宠也就罢了,怎么就禁足了,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梅妃摇了摇头:“你别急,我派人去打探一下。”
承明殿,赵雪琼穿着一袭黄色纱衣,端着一碗银耳粥,来到萧烬寒面前:
“阿寒,你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萧烬寒没有抬头,继续批阅奏折。
赵雪琼见此,提着裙摆上前。
“批这么久的奏折一定乏了,让我来给你揉揉肩吧,从前你练完骑射,不是总缠着让我给你揉肩吗?”
萧烬寒的手一顿,声音让人冷得发颤:“谁让你上来的,下去。”
赵雪琼被吓得一个激灵,乖乖退了下去。
“是你让苏绵将她服用避子药的事告诉朕的?”
赵雪琼本想选择装傻充愣,可萧烬寒一语道破:
“如若不然,这么久了,为何苏绵从前不说?”
赵雪琼深吸一口气:“阿寒,我只是不忍心你受人欺骗。”
“不愿意给你延绵龙嗣,我可以。”
“阿寒,当年的事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萧烬寒将手中的狼毫笔重重摔在桌上,怒喝一声:“出去。”
“阿寒!”
“朕让你滚出去!”
赵雪琼愣了片刻后,哭着跑开。
萧烬寒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李德全,给朕滚进来。
“以后在随便放人进承明殿,你这差便是当到头儿了。”
李德全颔首应了声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当晚,赵雪琼喝了不少的酒。
当晚,萧烬寒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御花园。
此时,花朵凋谢,御花园一片沧桑,就像他此时的心,千疮百孔。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朕。”萧烬寒低声呢喃着,拳头握得吱吱作响。
赵雪琼独自饮酒到深夜,直到将自己灌醉,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宫女鸢儿见状便跑到太医院找苏绵拿解酒药。
苏绵得知赵雪琼喝醉了酒,决定亲自前往。
鸢儿有些为难:“苏大人,天色这么晚了,你还出入凤仙宫,会不会不太好。”
苏绵却冠冕堂皇地说:“无妨,本太医与陛下还有你们郡主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不能按常人论处。”
鸢儿听后,点了点头:“那苏大人,请随奴婢来。”
“苏太医,我们郡主就在里面。”
苏绵推门走进去。
赵雪琼颤颤巍巍地朝她走来。
“阿琼,乖,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赵雪琼醉醺醺地扑到他怀里:“阿寒,你来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赵雪琼撒娇道。
“可白日里你为什么凶我?”
“呜呜呜…”
“阿寒,我好冷,你抱紧我好不好~”
面对如此热情的赵雪琼,苏绵的血液里染上一丝莫名的兴奋。
挣扎再三后,他一把将人抱起,走向内殿。
两人衣物相互交叠,散落一地。
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忽明忽暗。
赵雪琼神智不清,却一直勾着男人脖子取悦,一口一个阿寒唤着,仰着头承受一切。
一个时辰后,苏绵停下动作。
看着熟睡过去的人,轻轻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可怜赵雪琼在梦中,都以为和自己欢好的是萧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