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来拜会你家主子,你一个奴才居然敢阻拦,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玉珠的声音微弱,但为了守护南宁,也毫不退让:
“雪琼郡主,我家小主现在的确不方便见客。”
赵雪琼言辞犀利:“是不方便见客,还是不方便见我?
我病体未愈,好心过来拜见,你家主子却将我拒之门外,难不成是有意为难?”
殿内的萧烬寒将门外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不着声色地皱了皱眉。
他记忆中的赵雪琼,温婉活泼,善解人意,何时变成了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
“让她进来。”萧烬寒压着怒气对门外守着的玉珠吩咐道。
赵雪琼听见萧烬寒的声音明显吓了一跳,她哪料到这么巧,萧烬寒会在这儿。
不过这也让她心中更加嫉妒,自从回了宫,萧烬寒只给她派了奴仆太医,去都没去瞧她一眼,却在这儿陪这个女人,她倒是看看,这宁嫔究竟是何方神圣!
玉珠无奈,皱着眉带赵雪琼走了进去。
这是赵雪琼和南宁第一次见面,赵雪琼不得不承认,她看南宁的第一眼,便被他的美貌震惊了。
发如墨肌如雪,唇红齿白,脸颊小巧而精致,那双漆黑的眸子蕴含着天真,同时也掩藏着风情。
南宁柔声吩咐道:“来人,给雪琼郡主赐坐,看茶。”
赵雪琼垂眸,作出一副无辜状:“阿寒,我不知道你在这儿。”
“如果打搅到你们了,我这就走。”
“雪琼郡主请留步。”南宁开口挽留道。
“按规矩,本该是本宫去拜访你的,实在是一直没抽出空来,倒劳烦雪琼郡主亲自跑一趟。
雪琼郡主不必忧心,你和陛下从小到大的情谊,本宫一清二楚,亦不介怀,郡主若是不嫌弃,以后可常来本宫这儿坐坐。”
赵雪琼微微一笑:“今日,赵太妃送了我一些好东西,我一个人用不上,又听赵太妃说宁嫔娘娘最得阿寒心意,是以特意给娘娘送来,还望宁嫔不要嫌弃。”
说完,赵雪琼便让宫女将赵太妃送来的香粉呈上来。
南宁隔老远闻见那抹香气,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还是笑着让玉珠收下。
随后转头,对萧烬寒福了福身:“方才陛下不是说有政务要去处理吗,陛下先去忙吧,正好臣妾和雪琼郡主说会儿话。”
萧烬寒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确定萧烬寒走后,南宁脸上笑容尽褪,眼神一下冷了下去。
“本宫与雪琼郡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郡主何故害本宫至此?”
赵雪琼一愣,随即装起了傻:“宁嫔说什么,本郡主听不明白。”
“赵太妃送的香粉,的确是佳品,可是里面却掺了一些不该掺的东西。
本宫倘若真用了,不出半月,便会变得嗜睡、精神涣散,不出半年,便会出现幻觉,整天疑神疑鬼,最后形同疯妇。”
赵雪琼心中一惊,不明白南宁怎么仅凭一眼就看出了那香粉的问题,可事到如今,她只能咬死不认。
“本郡主好心与你来交好,你不领情就算了,为何空口白牙,污蔑本郡主?”
南宁冷笑一声:“是污蔑,还是事实,郡主心中有数。”
赵雪琼笑容阴险,眼底止不住的得意:
“方才在阿寒面前,你不揭穿本郡主,说明你心中明白,在阿寒心中,本郡主比你重要。
而且,那香粉如今既已入了你的宫殿,本郡主大可以和阿寒说,有些不该有的东西,是你自己后加进去的,到时候反手告你一个栽赃,你说到时候阿寒会信你、还是信我?”
玉珠在旁听着简直要被气炸了,只能在心里大声咒骂着: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南宁闻言,气息也变得凌厉逼人:“本宫本无心与郡主为难,郡主却迫不及待地上门来挑衅,郡主行事这般张狂,本宫不得不怀疑,是受了他人指使。”
赵雪琼心脏瞬间收紧。
南宁继续道:“陛下的确不会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处置你,可若我真出了什么意外,你觉得你能全身而退吗?
当年,你和陛下情投意合,你却在他危难之际,选择为了家族嫁给他的兄长。
如今,陛下登基,你也沦为赵家弃子。
而本宫的父亲是当朝尚书,就算父女缘薄,本宫也是为家族进宫,他一时半会断然不会舍弃本宫。
若你真和本宫斗起来,你觉得你身后那人可会保你,让你全身而退?
雪琼郡主,本宫奉劝你,不要仗着陛下对你的情意,执迷不悟,自寻死路。”
赵雪琼被南宁的一番话震慑住,也明白了面前这个看着娇娇小小的女孩儿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