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救下了一个宫女
    “过来坐。”萧烬寒的语气也不似从前那般僵硬,甚至夹杂着几分柔情。

    南宁一度以为感觉错了。

    哪料她刚走到萧烬寒身边,萧烬寒便屏退了左右: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随后,萧烬寒亲自给南宁倒了一杯酒:

    “朕年少时,也曾对一位女子动过心,朕与她一同长大,一同学习骑马书法…”

    南宁心中错愕:他这是在做什么,在和我谈心吗?

    见南宁垂着头不说话,萧烬寒还以为她吃醋了。

    于是他一把牵过她的手:“朕承认,刚开始注意到你,是因为你在御花园捉蝴蝶的样子,像极了年少时的她。

    可朕后来之所以允许你待在朕的身边,是因为,你与朕有着相同的遭遇。”

    南宁不解地抬头:“陛下何出此言呢?”

    萧烬寒神色黯然:“你与朕都自幼丧母,也都有一个薄情寡义的生父,怎么不算同病相怜呢?”

    南宁再次选择低头不语。

    “朕今日之所以和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朕打算放下过去,重新开始。”萧烬寒语气诚恳,眼神热烈。

    南宁缓缓地抬头:“重新开始?”

    萧烬寒坚定地点了点头:“朕和你说过,君无戏言。”

    南宁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四目相对瞬间,南宁鬼使神差地在萧烬寒的唇边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萧烬寒反应过来以后立刻反客为主,精美的龙榻随着窗外风吹落叶沙沙声吱吱作响。

    一夜的遣卷缠绵,两人一次次地互通心意。

    次日,萧烬寒起身去上早朝时,还特意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吵醒南宁。

    玉珠见此,打心底里替南宁感到开心。

    南宁起身时,已日上三竿。

    李德全听见动静,笑着进来:“宁嫔娘娘,陛下有要务处理,特意嘱咐了,宁嫔娘娘睡醒后,可自行离去。”

    南宁应下后,吩咐玉珠给自己更衣。

    瞧着外面天气晴朗,南宁突然来了兴致,想去御花园走走。

    就算是她有心设计,那里也算她与萧烬寒的缘起之地。

    走着走着,南宁隐约听见前方不远处草丛里传来一阵小声哭泣,在这风和日丽的晌午,显得尤为突兀。

    南宁对一旁的玉珠说:“去看看谁在那儿哭。”

    玉珠小跑着上前,拨开花丛,看见一个年纪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宫女。

    “你是哪个宫里的,在这儿哭什么?”玉珠问。

    宫女擦干泪,来到南宁身边请安:“奴婢见过宁嫔娘娘。”

    南宁瞧她年纪不大,不由得心生怜悯:

    “发生何事了,让你哭得如此伤心?”

    宫女闻言,刚忍回去的泪水又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

    “奴婢叫莺儿,在未央宫伺候的,今日一早,太后派人内侍局送来一块上好的玉佩,想要送给贵妃娘娘,午膳前,贵妃打发奴婢去慈宁宫取,回来的路上,奴婢不小心跌了一跤,这玉佩便这样碎成了两半,奴婢若这样回去,贵妃娘娘非打死奴婢不可,呜呜呜…”

    莺儿说完,又伤心地哭起来。

    “奴婢才进宫一年,家里还等着奴婢的月银养弟弟妹妹,奴婢不想死啊,呜呜呜…”

    玉珠脑海中浮现起文贵妃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也更加相信莺儿这样回去恐怕真的会凶多吉少。

    她犹豫着开口:“小主,我们要管吗?”

    南宁叹了口气:“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左右时间还早,我们便陪她去未央宫走一趟。”

    玉珠觉得,自家小主这个时候去未央宫,无异于羊入虎口。

    “小主,要不我们还是将此事禀明陛下,交由陛下处理吧,文贵妃,不是那么好惹的。”玉珠想了想说道。

    南宁回眸:“你没听李公公说,陛下有要务处理吗?

    眼下我才和陛下互通心意,这个时候麻烦他,难免他不会觉得我恃宠而骄。

    你放心,文贵妃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可是…”

    玉珠这边还踌躇着,南宁已经扶起宫女莺儿往未央宫走了。

    玉珠咬咬牙,硬着头皮跟上。

    未央宫,文贵妃刚用完午膳,正坐在菱花窗边的榻上染着指甲。

    “贵妃娘娘真是好雅兴啊。”南宁笑着走了进来。

    文贵妃看见她就翻了个白眼儿,要不是太后特意嘱咐了先别动南宁她真想冲上前把南宁的脸抓烂。

    瞧她那个得意的劲儿?

    文贵妃越想越气,开口阴阳道:“宁嫔妹妹不好好伺候陛下,来我这未央宫做什么?”

    南宁上前,接过宫女手中的凤仙花汁,亲自涂在文贵妃的指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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