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银簪,美则美矣,就是看起来太过寡淡。
“朕送你的东西不喜欢?”
南宁垂着头,低声答道:“当然不是,臣妾担心陛下,出来得太过匆忙,所以…”
“臣妾殿前失仪,还望陛下勿怪。”
萧烬寒伸手,将南宁扶起,见她神色有异,猜出她并未说实话,但也没在过多追问。
当夜,萧烬寒亲自来蓬莱殿探望。
看着“家徒四壁”的暖玉阁,萧烬寒眉头紧紧地皱着。
“这是怎么回事儿?”
南宁委屈地垂下头,嘴里依旧说着假话:
“这暖玉阁太小,都快被陛下赏赐的东西堆满了,所以臣妾便让人都收起来了。”
萧烬寒没有理会南宁,而是转头看向在暖玉阁伺候的几人。
“你们几个,若有半句假话,当以欺君论处。”
胆子最小的玉叶被吓得身体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还好有金枝在旁扶着。
金枝上前说:“回陛下,是文贵妃,我们娘娘不知怎地得罪了文贵妃,昨夜文贵妃突然到访,不顾阻拦砸了暖玉阁,还泼了我们娘娘一脸茶水。”
萧烬寒眸色一冷:“还有这事儿?”
南宁:“陛下别听她胡说。”
金枝却道:“奴婢没有说谎,陛下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她们。”
一旁被吓得瘫软的玉叶点了点头,秋娘和玉珠两人也跟着附和。
萧烬寒缓缓走上前,将南宁逼到角落:“受了委屈,为何不告诉朕?”
南宁眼眶倏地红了,小声哽咽着:“陛下日理万机,臣妾不想给陛下添麻烦。”
萧烬寒就这样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南宁,让人看不出喜怒。
就当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之际,萧烬寒缓缓开口:
“宁嫔既然觉得这暖玉阁不够宽敞,那朕便给你换个住处。”
南宁刚要开口拒绝,却被萧烬寒给打断。
“李德全,让人将永乐宫收拾出来,给宁嫔居住。”
李德全欢快应下。
南宁只得跪下谢恩。
萧烬寒意味深长地看了南宁一眼,并未逗留。
待萧烬寒走后,玉珠凑上前:“娘娘,陛下这、是在为您撑腰吗?”
金枝满脸喜色:“你傻啊,这还看不出来吗?”
南宁脸上笑意全无,默默地注视着萧烬寒离开的方向。
当晚,萧烬寒离开暖玉阁后,便去敲打了文贵妃一番,而后一个人去了御花园,坐了许久。
次日,李德全亲自带人搬南宁迁居,轰动后宫。
这下人人都知道了,新晋的宁嫔是皇帝的新宠,惹不得。
后宫嫔妃三三两两地前来道谢,整整一天,永乐宫门前络绎不绝。
太后为了不和萧烬寒这么快撕破脸,也派人送来不少的赏赐。
最后来道喜的是淑妃,她穿着一身晚霞紫百合如意暗纹裙,容貌生得极为清秀,眉如秋月,眼如秋水,盈盈淡淡,唇角微勾。若仔细看,便能看出,她眉眼间与刘婉音有三分神似。
“不请我喝杯茶吗?”
南宁慌了神儿,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挚友就站在面前。
“淑妃娘娘请。”南宁恭敬道。
淑妃坐下后,从袖口拿出一纸信封。
“这是堂祖父临行前派人送进公的家书,信的末尾阿音妹妹特意提到了你,你要不要瞧瞧?”
南宁兴奋地接过淑妃的家书,一字不落地全都看完。
“刘爷爷和刘奶奶已经带婉音离京了?”
淑妃点了点头:“半个月前就走了,若是顺利的话,再有两日便可抵达豫州了。”
南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太好了。”
淑妃狐疑地打量着南宁:“本宫看阿音那意思,让堂祖父告老还乡,是你给出的主意?”
南宁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刘爷爷和刘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婉音性子怯弱,不是她那个继母的对手。”
淑妃听后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半个月前就收到家书了,早就应该来探望你,只是…”
南宁笑了笑:“只是,我与梅妃交好,你若再前来拜会,会引起太后和贵妃的猜忌。”
淑妃听后,先是一愣,随后掩唇笑了起来:
“妹妹不仅这张脸生得动人,心思更是玲珑剔透,姐姐我呀,就喜欢和妹妹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实不相瞒,据我所知,陛下根基已稳,甚至还生出了敲打旧臣的心思,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劝阿音和堂祖父离京的,也算是歪打正着。”
南宁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