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猫妖血肉带来的修为提升，让每个人都精神焕发。林涛带着城卫队在校场上练得热火朝天，刀光剑影，喊声震天。赵闯领着捕快们在街巷里巡逻，脚步都比以前轻快了几分。就连老王那三个新招的年轻衙役，走路都带风。
只有后院安安静静的。
三只狐狸精待在屋里，两天没出来了。苏辞去找过两次，狐大娘隔着门说“在消化，别打扰”，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不少，但还是把他挡了回去。
第三天一早，苏辞刚走进正堂，就看见狐大娘站在门口。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头发也梳整齐了，精神头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倍。显圣中期的妖气内敛了许多，不仔细看，和普通妇人没什么两样。但她的眼睛比以前更亮了，亮得像是两颗星星。
“大人。”她拱了拱手，语气郑重，“那套战法，什么时候教？”
苏辞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急。”
“答应了的事，早点办完早安心。”狐大娘顿了顿，“而且——我们姐妹现在修为上来了，光靠蛮力打架，太浪费了。”
苏辞点头。他把宁采臣也叫上，四个人去了后院。狐二娘和狐三妹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狐二娘还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缩在墙角，手里攥着手帕。狐三妹倒是精神，蹦蹦跳跳的，看见苏辞就喊：“大人大人！我们要学打架了是不是！”
苏辞没急着教。他让三个人站成品字形，自己在中间。
“这套战法，叫三人气血战法。”他说，“三个人，站成品字，各居其位。不是各打各的，是气血相连。一个人发力，三个人一起发力。一个人受伤，三个人一起扛。”
狐三妹举手：“我我我！我要站前面！”
狐大娘瞪了她一眼，她把手缩回去，吐了吐舌头。
苏辞继续说：“位置不是固定的。谁在前面，谁就是锋刃。谁在后面，谁就是后盾。可以换，但三角形不能散。三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能太远，赵闯他们测试的最佳距离是不能超过三步。如果三人散了，气血就连不上了。”
狐大娘皱眉。“气血相连——我们是妖，修的是妖力，不是气血。”
“道理是一样的。”苏辞说，“人族的气血，妖族的妖力，形式不同，但‘连’的道理相同。你们要做的，不是把妖力连成一条线，是让它共振。像水波一样，一个人动，另外两个人的跟着动。不是硬碰硬，是顺着势走。”
宁采臣在旁边补充：“文气探查的时候，能感觉到气血的流动。三个人站在一起，气血的频率对了，就能共鸣。你们可以试试用妖力找那个频率。”
狐大娘若有所思。狐二娘从墙角探出头，小声说：“姐姐，宁大哥的意思是……不要各打各的，让妖力一起动？”
“对。”苏辞说，“不是三个人打，是一个人打，三个人的力量一起出去。三个人站成品字，各居其位，气血共振。不管怎么转，三角形不能散。散了，就断了。”
狐大娘点了点头。她让狐二娘和狐三妹重新站好，三个人闭上眼睛。她们试着把妖力放出来，不是往外打，是往中间送——三个人，三股妖力，在三角形中间的位置汇合。
第一次，没成。三股妖力各走各的，谁也不理谁。
第二次，碰上了，但撞在一起就散了。狐三妹被弹得坐在地上，捂着鼻子，眼泪汪汪的。
“疼！”
狐大娘没理她，盯着苏辞。“大人，妖力太冲了。你们的法门是让气血慢慢走，我们的妖力——”
“别压。”苏辞打断她，“让它自己走。气血是水，你们的妖力也是水。只是流速不一样。你们要做的，不是把妖力变成气血，是找到三个人都能走的那条路。”
狐大娘愣了一下。“三个人都能走的路？”
“对。”苏辞说，“你们三个，妖力大小不一样。但一定有某个地方，是三条路能汇到一起的。找到那个地方，把妖力放在那里。不连，是聚。”
狐二娘小声说：“姐姐，大人的意思是……不要硬碰，找一个地方把妖力放进去，让它们自己转？”
狐大娘眼睛一亮。她让狐二娘和狐三妹重新站好，三个人闭上眼睛。这一次，她们没有试着把妖力连在一起，而是同时把妖力往中间送。三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