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那股子天生的味道也淡不了，除非它时时耗着法力去遮掩。可一只在这片地界称王称霸惯了的老猫……”

    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怕是早就忘了怎么认真藏起自己的味儿了。更别说，它刚杀过人，吃过血食，那股子血腥气混着妖气，在咱们鼻子底下，跟黑夜里的灯笼差不多。”

    

    “你们能循着这气味找到它？”

    

    “能是能。”狐大娘话锋一转，懒洋洋地道。

    “可我凭什么要帮这个忙？那可是只百年老猫，凶得很。我们姐妹答应效力十年是不假，但那是在这县衙里头，安安稳稳的。如今要我们出城入山，去追一头不知深浅的老猫妖？这买卖，可不在当初说好的十年之约里头。太危险，不干。”

    

    苏辞看着她，语气平静：“本官自然不会让你们白担风险。这样，此番你若能相助，本官可作主，你们姐妹三人，每月同县衙书吏一般，领取一份正经的月例银子。数目不多，但足够你们在街上逛逛，买些胭脂水粉、零嘴玩意儿，也方便些。”

    

    “真的？！”狐三妹眼睛一亮，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有银子？能上街买糖人、买花布？”

    

    狐大娘却一把将她按了回去，瞪了她一眼：“没出息！几两碎银子就把你打发了？”她转向苏辞，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大人，月例银子听着是不错，可那是仅仅是你们凡人的货币我们只能拿来买东西，作用不大。眼下要我去搏命的，可是实打实的凶险。这点甜头，不够。”

    

    “那你要如何才肯？”苏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