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里正摇头：“不知道。昨晚我一直盯着，没看见有人离开。可能是……可能是半夜大家都睡着了，他自己走的。”

    苏辞沉默了很久。他转过身，走回刘拐子家。院子里，刘拐子的尸体还躺在那里，被白布盖住了。晨光照在白布上，白得刺眼。

    “林涛。”

    “在。”

    “把晒场上的人再查一遍。看看还有没有人离开。”

    林涛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苏辞站在刘拐子家的院子里，看着那具白布盖住的尸体。三个了。林大壮，王老四，刘拐子。三天，三个。他以为自己把村民集中起来就安全了，但刘拐子自己走了回去。他拦得住妖物，拦不住人的愚蠢。

    “宁兄。”

    “在。”

    “这东西，不会停。”

    宁采臣没有说话。

    苏辞转过身，看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杂树林。晨光照在树梢上，但林子里面还是黑的。他知道，那东西就在里面。它在等。等下一个落单的人。

    “不能再等了。”苏辞说，“明天，进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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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