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教劫富济贫。这两件事，我们不做，他们做。我们做了，他们就没有存在的理由。你说，他们会不会来？”

    

    宁采臣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两人走回县衙。苏辞坐下来，把刚才听到的事又说了一遍：白莲教，黑魔教，白莲女神，黑魔王。自由平等，弱肉强食。

    

    宁采臣听完，想了一会儿。

    

    “白莲教我听说过。府城书院里有几个同窗提过。说白莲教专收女弟子，教的不是法术，是自强。女子受了欺负，官府不管，就找白莲教。白莲教出面，事就平了。官府查过几次，没查出来。后来就不查了。”

    

    “黑魔教呢？”

    

    宁采臣摇头：“没听说过。府城的书院里，没人提黑魔教。”

    

    苏辞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白莲教低调，黑魔教张扬。白莲教只替女子出头，黑魔教什么都干。两个教派，走的不是一条路，但都在官府之外，替百姓出头。

    

    “先不管他们。”他说，“眼下的要紧事是蛊方镇的人。他们走了，但没走远。辛巴不知道躲在哪个山沟里，等着机会。一头孤狼，翻不了天，但不能不防。”

    

    宁采臣点头，继续整理文书。

    

    苏辞站起来，走到窗边。光罩没了，阳光直直地照进来，白花花的，刺眼。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转身坐回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