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坏事。”

    他把茶碗放下，盯着碗里浮沉的茶叶梗，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练了这套拳之后，我看不进道家经典了。以前每天打坐、读经、吐纳，日子过得安稳。现在坐不住了。一坐下就想起拳里的东西，越想越深，越深越抓不到那点东西。道家的功法、剑术、符箓，全看不上眼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辞。那双眼睛里有一团火，烧得很旺，但也在晃。像一盏灯，风一吹就要灭。

    “你给我这套拳，让我破了十年的瓶颈。但也让我深受折磨——。每天不练上几个时辰，浑身难受。但练了，练着练着，又觉得缺点啥？不得劲……”

    苏辞沉默了。他教燕赤霞太极拳的时候，只是想换点实用的东西，从没想过这套在他那个世界连广场舞大妈都嫌慢的拳，到了这个世界会有这么大的威力，会把一个人变成这样。

    燕赤霞端起茶碗，把剩下的茶一口喝了。茶已经凉了，他喝得急，呛了一下，又咳了几声。

    “苏兄弟，你师傅他老人家，可曾留下什么文字？关于这套拳的，关于这个‘意’的。哪怕只言片语也好。”

    

    【第一百三十六章完】